我用残留的力气伸手,轻轻抚摸自己被湿透黑丝包裹的大腿——指尖触到丝袜,能感受到尼龙被液体浸泡后的沉重和滑腻。
精液的黏稠混合着爱液的稀薄,在指尖拉出银丝。
好幸福……????
当女人……太幸福了……??
被操到高潮……被操到潮吹……被操到子宫里灌满精液……然后躺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床上,摸着自己的黑丝腿……??
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我用那个男人身体换来的一切……??
我又一次想起了铃木周。
和铃木樱的记忆混在一起——那些在乡下老家的日子,那些在樱花树下的牵手,那些在公寓里他红着脸说等结婚后再做的夜晚。
铃木周是那么好的男孩子,温柔、善良、尊重她。
但是——
但是……周不会这样操我啊……??
他是那么害羞的人……连接吻都会脸红……他坚持结婚前不能做爱……??如果我还是原来的铃木樱,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女人的高潮是什么感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潮吹……可能这辈子都只是用手指在外面蹭蹭就结束了……??
那个铃木樱就是这样活着的——觉得性是肮脏的,觉得自慰是羞耻的,觉得穿丝袜勾引男人是下贱的……所以她这辈子都体验不到真正的幸福……??
但我不同……我一天就能高潮十几次,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爽……??这才叫活着……这才叫身为女人的价值……??
我闭上眼睛,让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幸福到极致的眼泪。
周……对不起……??
但是……当女人真的太幸福了……被人插入真的太舒服了……背德感让一切更爽……??如果要对周忠贞,就要放弃做爱、放弃潮吹、放弃穿丝袜勾引男人……那还不如杀了我……??
人家会带着铃木樱的记忆,作为铃木樱活下去。
但是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因为我已经是明也的女人了……是明也的母狗……是明也的飞机杯……??
这具身体是我用另一个灵魂换来的……我不会把它还给任何人……??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
十一点十分。
该回家了。我坐起身,黑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不然……周会担心的。
井三明也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金色的眼睛在烟雾中半眯着,像一只餍足的猎豹。你还挺在意他。
人家现在是他女朋友呀。我站起身。
脱掉了身上残余的逆兔女郎装——黑色亮漆皮的束腰马甲被解开扣子,从身上滑落。
丁字裤被踢到一边,那根细绳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长手套也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是完全赤裸……不,不是完全赤裸。
我还穿着那条15D油光黑丝裤袜。
虽然裆部被撕了个大洞,虽然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液的白色轨迹,虽然整条丝袜被爱液和汗水浸得湿透沉重——但我还穿着它。
丝袜依然包裹着我的双腿、臀部、脚,那种被尼龙全方位包裹的感觉依然存在。
湿透的丝袜反而更紧贴肌肤,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冰冷的湿意和粗糙的摩擦。
算了……懒得换丝袜了。我懒懒地说,在湿透的丝袜外面直接拿起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
连衣裙的材质是轻薄的棉麻,领口系着一个可爱的蝴蝶结,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清纯而优雅的设计,一看就是铃木樱衣柜里的衣服。
白色象征纯洁,蝴蝶结象征甜美,膝上的长度象征青春——这是大小姐特有的审美。
而里面——是一条被精液和爱液浸透、裆部撕裂了一个大洞、大腿内侧布满白色精液痕迹的湿漉漉油光黑丝。
白色与黑色。清纯与淫荡。表面与内在。
连衣裙的白色棉麻布料贴着湿透的丝袜,立刻就透出了一片深色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