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井三明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危险。我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他。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烟雾在他手指间缭绕升起。
人家知道。我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嘴唇轻轻碰触,带着我残留在上面的津液。
这段时间已经冷落他了——消息回得越来越慢,约会推了一次又一次。而且……
我看了一眼时钟,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和你做爱到十一点再回家,不就是最好的冷落吗?
周现在一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时钟,想着樱怎么还不回来。
他一定很不安,一定在胡思乱想——樱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残忍的幸福。
但他不会敢问的。
因为他是那么胆小的人——怕问了会失去我,怕质问我会让我生气。
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忍着,忍着被冷落的痛苦,忍着内心的不安和怀疑。
这种心理折磨,比直接的伤害更残忍。
就像明也你说的——一点点啃噬他的理智。
不错。井三明也的金色眼睛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你学得很快。
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啊~??
我转身拿起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走向房间门口。但刚走到床边,井三明也的手伸过来,在我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的臀部上轻轻一拍。
啪。
丝袜和连衣裙的布料重叠,接触臀肉,发出清脆又带着点闷的声响。
臀肉在丝袜下轻轻晃动——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表面有些黏腻,拍击时能感受到那股湿意。
从裙摆扬起的间隙能看到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沾满精液的裆部边缘。
呀~??
我娇嗔地叫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故意扭了扭腰,让裙摆扬起得更高,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和那道深陷在臀缝里的撕裂痕迹。
讨厌,别打人家的屁股。
井三明也笑了笑,又伸手拍了一下。
这一下力道稍重,声音更清脆,臀肉晃动的幅度更大,裙摆被彻底拍得扬起,整个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以及丝袜裆部那个被撕裂的大洞,和顺着大腿流下的新鲜精液。
快回去吧。别忘了明天继续来找我做爱。
知道啦~??
我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这个动作也是从铃木樱的记忆里偷来的,那个大小姐有时会在熟人面前做这个俏皮的表情。
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向房间门口。
哒。哒。哒。
但走得并不顺利。
刚才四次激烈做爱让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不是累,而是高潮后的肌肉松弛感。
就像做完剧烈运动后那种肌肉使不上力的感觉。
小穴里残留的大量精液随着步伐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我能感受到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丝袜裆部撕裂的边缘,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温热的液体划过皮肤,被丝袜纤维吸收,扩散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湿透的丝袜就会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湿透的尼龙纤维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敏感的刺痛——不是疼痛,而是高潮后那种过度敏感带来的、像电流般让人忍不住轻轻颤抖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