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月紧紧的攥住父亲的衣袖,仿佛生怕对方会离自己而去。
哭的浑身抽搐,晶莹的泪珠犹如断线的珍珠,掉了一床。
“爸,求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王江河如同一个雕像,愣在原地,已经石化很久了。
没人知道他检查了仪器多少遍,检查了脉搏多少遍。
脉象强劲、稳若泰山。
好像方才那脉象微弱、气若游丝的是另一个人。
他低著头,仔细研究地上的黑血。
那腐臭的味道熏的他双眼翻白,几乎昏厥。
这是什么?
他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还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確实是毒素没错,可是为什么所有尖端的仪器都检测不出?
而那个流浪汉用那几根针,就给扎出来了?
王江河的整个认知瞬间支离破碎。
他看向站在一旁,抱著双臂,看著热闹的叶圣。
在眾人诧异惊骇的目光中。
扑通!
王江河拜倒在叶圣面前。
咚!
结结实实磕了一个。
“前辈……不,爷爷,是我狗眼看人低。”
咚!
又是一个!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
咚!
“能不能教我?哦,当然,我不白学,我给您当徒弟,不,我不配给您当徒弟,哪怕是在您鞍前马后伺候您也行,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此刻的王江河倒是实在。
那一个个响头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
脑门磕的高高肿起,跟南极仙翁似的。
什么武城第一名医,什么武城泰山北斗。
这些虚名在失传的医术面前,算个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