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著双手持枪的姿势,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门外传来的雨声。
远处的树后。
林海棠在齐封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十、十一、十二。。。。
三十。
三十个数数完。
屋內没有枪声,没有打斗声,齐封也没有出来。
林海棠的神经瞬间紧绷到极限。
她拔出配枪,放弃了所有的隱蔽动作,全速衝出树林。
泥水溅在她的裤腿上,她毫不在意。
她一口气衝过院子,一脚踢开那扇半开的木门。
“齐封!”
林海棠举枪衝进屋內。
强光手电的光晕打在墙壁上,提供著照明。
齐封站在原地,背对著她,枪口已经垂了下去。
林海棠顺著齐封的视线,向屋子中央看去。
只看了一眼。
林海棠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声响。
下一秒,林海棠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衝出大门,衝进院子里的暴雨中。
她扶著院子里的一口破水缸,弯下腰,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呕。。。。”
听到声音齐封也走出屋子。。
他走到林海棠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左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林海棠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死死抓著齐封的衣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齐封的脸色同样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腾出右手,从口袋里摸出防水手机。
“范队,我和海棠在別墅后山西北方向的山坡上。这里有一处废弃民房。”
“我们疑似发现了第五名受害者。”
“请求支援。带上痕检和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