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不屑地笑著。
丘明远更是不屑。
在他看来,一个泥腿子能拿出什么来。
可是当他把缺了一角的令牌拿在手中的时候,目光突然一凝。
丘明远不信邪地端详了许久,手指摸索著令牌上的马字,当他再去看林暉的时候,目光已经柔和的多了。
“你……你怎么会有马大人的私人令牌。”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两个衙役却听得非常清楚。
“自然是马大人亲自给我的。”
丘明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他十分清楚这枚令牌在临江县这一亩三分地上的分量。
丘明远这时候哪里还敢有半点的倨傲,他一个主簿而已,哪里敢和县令的贵客叫板:“小兄弟,不好意思,是他们不长眼,我一定严惩,敢问兄弟姓名?”
“丘大人客气了,在下林暉。”
“原来是林兄弟,怠慢了。”
丘明远抱拳鞠躬,回头朝著两个守门的衙役喝斥道:“你们两个东西,眼瞎吗?让县令大人的贵客在外面等著,白痴,还不快点赔礼道歉?”
两个衙役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丘大人……。”
丘明远看著不开窍的守门衙役彻底来气了,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耳朵聋了啊,林兄弟手持县令大人的私人令牌,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如此怠慢?”
此话一出,两个衙役傻眼了,自己哪里见过县令大人的私人令牌啊。
一时间,双膝一软,跪下了:“小人有眼无珠,小人有眼无珠……。”
林暉没有和这些守门的衙役计较,这些衙门里的人向来都是如此,对老百姓没什么好脸色。
趾高气扬,飞扬跋扈。
他从丘明远手中拿回令牌,之后一言不发地进入了县衙內部。
走到二堂门口,刚好撞上王平。
王平身穿鎧甲,刚刚训练完临江县的守军,临江县有二百守军,现在全部归王平统领。
他看到来人是林暉,哈哈大笑:“兄弟,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与此同时,丘明远也进来了。
两人对上,王平理都没理丘明远,反倒是看著林暉问咋回事。
林暉没想著將事情闹大,隨口说了一句,门口的衙役不认识县令大人令牌。
丘明远则是陪笑道:“参军大人,误会啊,纯属误会。”
“这两个啊,都是新来的,没见过县令大人的私人令牌,参军大人放心,这两人是我的下属,我一定严惩不贷。”
“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