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猛地挑出肉棒,就在陈伶玲已做好迎接郁邶风蓄力冲刺的准备时,郁邶风调转枪头,对着陈伶玲那红肿不能闭合的屁眼插了进去。
这也是一种破处。
“啊!”陈伶玲惊叫起来,屁眼骤然夹紧,郁邶风倒吸一口凉气。
“郁邶风…你!”陈伶玲又惊又羞,竟直呼其名。
“怎么了,陈伶玲大小姐?”郁邶风又恢复了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
“你…你真的好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
“你…你就不能做点正常的事吗…”说到最后,陈伶玲已是掩面遮羞,难以启齿了。
“哈哈哈…”郁邶风一扫阴郁,开怀大笑,他假装不懂,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玲奴,你是天生的淫娃,你全身上下的所有地方,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都是为了性爱而生的!”郁邶风俯身将娇羞难当的陈伶玲搂进怀里,肉棒在陈伶玲的屁眼里深进浅出,让陈伶玲与自己有足够的缓冲过程。
“主人给你的屁眼破了处,你是不是该感谢主人啊?哈哈哈…”
“你个大变态!大坏蛋!恶魔!你…”骂到一半便被吻住封了嘴,郁邶风强势地用舌尖扣开陈伶玲的齿关,在她的嘴里纠缠挑逗着那根青涩的小舌,两人相亲相拥,女孩竟像没了骨头般软了下去,郁邶风逐渐加大抽插的力度,随着他的节奏,一股股气息顺着女孩的喉咙传进了他的口中。
身体里的空虚得到了极度的满足,陈伶玲眼角流下了欢愉的泪水。
“好了,换高潮的姿势。”郁邶风抽出鸡巴,在那青一片紫一片红一片的屁股墩儿上拍了两巴掌。
陈伶玲回头幽怨地看他一眼,跪趴在男厕所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手扳开屁股瓣,露出圆圆的屁穴洞口。
“求主人操玲奴的屁眼。”她口含肛塞,咕隆地说到,眼里的幽怨更深了。
郁邶风开怀大笑,以骑马的姿势跨过陈伶玲的屁股,鸡巴由上至下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里,“趴好!”他提醒到,于是陈伶玲又以手撑地,抬头目视前方,任由背上的骑士扯住自己的长发作为缰绳,在她的屁眼里纵横,不消几下,陈伶玲便高声娇喘起来,显然高潮已经临近。
“真是极品啊!”郁邶风也是兴致盎然,他在心里暗叹,要不是那天心血来潮,还真不知道陈伶玲是个只操屁眼就能高潮的极品货。
但只有这个姿势最能让她尽快达到高潮,于是郁邶风将它命名为“高潮的姿势”,身体的小秘密被郁邶风撞破,自然又是惹得陈伶玲娇羞不已。
“啊…我也快射了!”郁邶风皮带抽打着陈伶玲的屁股,在驰骋畋猎中,发出了男人的怒吼。
“说话!”
“求主人将精液射在玲奴的屁眼里,求主人将精液射在玲奴的屁眼里…啊!”
郁邶风闻言使劲一挺,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呼…真是舒坦啊!”这个蹲马步的姿势很是考验男人的体能,要不是郁邶风小有基础,也未尝能让陈伶玲得到满足。
陈伶玲垂头喘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好了,该进行最后一个项目了。”郁邶风摸了摸额头的热汗,便要鸣金收兵。
“不要啊主人!”陈伶玲闻言却是大惊失色。
那天晚上,陈伶玲屁眼破处后,郁邶风硬是抱着她从床上干到地上,又从背后抓着她的奶子,边干屁眼边将她驾驭到了浴室里,要她看着浴镜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操屁眼时的放荡模样,看着自己被操屁眼操到高潮时的骚样,直到陈伶玲确实体力不支,又被按在浴室地上操得连续高潮几次后,郁邶风才在她的屁眼射了出来,那所谓“高潮的姿势”也正是在这个阶段被郁邶风发现的。
但陈伶玲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趴在浴室地上,陷入高潮僵直时,郁邶风竟直接站在她的头顶尿在了她身上,并嘴里说着些什么圣水洗礼,要她以口呈恩的变态话语,更是说着要将她调教成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这些羞辱的词汇在让陈伶玲感到浑身滚烫之际,也实在恶心到不行,但郁邶风本也不好此道,见时机未到便也没有强求,只是在提及这些时,陈伶玲那骚浪难掩的微表情并没有逃过郁邶风的法眼,这反而激起了郁邶风的兴趣,成了他的心中之痒。
“只有这个不可以啊…主人…求求你…”陈伶玲取出口中的肛塞,哀求到,她想到一会儿可能要带着一身尿骚味去见张佩之,就害怕得快哭出来,她完全相信郁邶风干得出来这种事。
“行吧…”郁邶风心中暗笑,他本来只是打算让陈伶玲做完事后清理便可离开。
看着陈伶玲陷入先入为主的恐惧之中,郁邶风意识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略做思量,已计上心头。
“拿来。”郁邶风接过肛塞。
“知道为什么要约你在厕所碰面吗?”郁邶风正色到。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哼…还高材生学霸呢,这都猜不透吗?”郁邶风故作冷笑到,“看看周围这些是什么。”
陈伶玲变了脸色,但仍不说话,郁邶风作势便要抽出鸡巴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