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玲这才被取下了那颗带了半个晚上的口塞球。
陈伶玲眼含泪水,目光直直地看着视频画面,里面爸爸给妈妈灌肠的进度,就是她目前的进度,她的意志与体能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她看着爸爸手里针筒的白色部分在逐渐缩短,就像是有进度条在逐渐延展,恍惚间,她有种时空错乱般的感觉,似乎有一瞬间她与视频里的妈妈互换了灵魂,电动假鸡巴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搅得她逼水乱溅,一塌糊涂,爸爸在她身后将牛奶灌进她的屁眼里,肚子传来那种腹泻的胀痛,她拼命夹紧屁眼,在那种胀痛与极度羞耻的双重衬托下,小穴里的快感得到了成倍的增加。
“主人,主人!玲奴要…要高潮了啊,求主人让玲奴的骚逼冷却!”陈伶玲回过神来,在临近高潮的前夕,终于说出口令,赢得了短暂的休息。
性高潮被强行戒断,陈伶玲一时间陷入了强直状态,她直愣愣地看着地板,张大了嘴,额头隐隐青筋暴起,脸充血涨红,她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全靠双手和单腿悬吊在空中,几秒后,她终于长舒一口,又活动起来。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说到,“求主人继续帮助玲奴。”郁邶风噗嗤一笑,又抬起了按摩棒。
然而牛奶灌屁眼还不是最难熬的时候,视频里爸爸并不会给妈妈连续灌肠,在两筒针管之间,是他对妈妈的拷问时间。
他握住假鸡巴的根部,一边快速抽插着妈妈的小穴,一边提问到。
“说,母狗,有多少人操过你的骚逼!”
妈妈还未从突然加速的抽插中回过神来,稍有迟疑,大腿上便已挨了一鞭子,她一边奋力夹紧着屁眼,一边承受着腹泻之苦,又承受着小穴里的强烈刺激,已经处于大脑混乱的状态了,哪还有丝毫端庄优雅可言,她只是一头发情哀鸣的淫兽。
“我…我不知道…啊!”回答错误的她迅速挨了一鞭子。
“淫娃,是不是只要是根鸡巴,就可以操你?”
“啊…是的,是鸡巴就可以操我…啊…”爸爸含怒给了她两鞭子。
“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妇!”
“哥哥抽得你爽不爽?”
“爽…呜呜…求哥哥再多抽妹妹几鞭子…啊”
“变态母狗!受虐狂!”爸爸一边叫骂着,一边挥舞着鞭子。
但这些,陈伶玲已经听不真切了,已经彻底沦为郁邶风淫虐调教时的背景音乐了。
陈伶玲的背部延伸到小腿已经呈现出迷人的玫红色,可怜的屁股蛋更是被孙志恒的散鞭抽得肿胀发泡起来,散鞭威力本不大,却是给性奴上色,激活受虐因子的神器。
“主人的名字一共有几划?”郁邶风眯着眼睛,笑问到。
陈伶玲迷茫的摇摇头,于是那双挺翘的奶子被郁邶风一巴掌抽得左右摇摆起来,陈伶玲的视线模糊了。
“3加1等于几?”
“4”
“很好!”郁邶风打开AV按摩棒,抵在了陈伶玲已经肿胀的阴蒂上,女孩发出挠人的呻吟,整个身体都摇晃起来…
香汗淋漓,汗水泪水淫水不断滴落在入户花园的地板上,无情的拷问结束了,陈伶玲看着视频里的爸爸用针筒汲取着面盆里的牛奶,就如全身镜里猴子孙志恒在她身后所做的那样,新一轮的灌肠即将开始了,陈伶玲的嘴角止不住颤抖起来。
“爸爸妈妈…求你们了…”她心里充满了绝望。
经过刚才的插科打诨,张佩之发现陈伶玲的心情确实发生了好转,至少公交车上那种抑郁的气质已经不见了,那种难得的脆弱感充分激发了张佩之的保护欲,使得陈伶玲在他眼里有着不同以往的美丽,但他还是由衷希望眼前的恋人永远保持开心。
人生的意义在于体验,餐桌上烛光摇曳,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壮丽的两江夜景,精致少见的美食,真是场完美的晚宴。
两人相对而坐,女孩清纯恬静,举止文雅,展现出良好的家教,她多数时候在倾听,又在关键节点适时提问或分享见解,她虽然只是淡淡微笑,但目光灼灼,眼里柔情似水。
男孩身材消瘦,阳光帅气,他见多识广,嘴里滔滔不绝,却又不失风趣,常逗得对面的女孩掩嘴而笑,他也乐在其中,他静静地看着女孩挽起头发小口小口地品尝着盘中佳肴,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眼底全是对恋人的爱意与仰慕。
陈伶玲本已放下戒备,以为今晚会平稳渡过,直到她隐隐听见远远传来电梯停靠的叮咚声,老实说这不是她就餐期间第一次听见了,但这一声格外的响亮,或者说来自女人的第六感让它格外的响亮。
她内心警铃大作,却又不动声色地瞟向餐厅门口。
屁眼里的肛塞以特定规律震动起来,随即他看到一席正装未搭领带的郁邶风一脸严肃地陪着一位贵妇气质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位头发花白的管家先生。
陈伶玲连忙假装吃东西,眼神却偷偷锁定在郁邶风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郁邶风这般正儿八经的模样,“衣冠禽兽。”她在内心暗暗评价道,但又觉得这般不痞里痞气的郁邶风其实还是蛮帅的,特别是那两鬓的少年白,和他的正装很搭。
郁邶风三人径直走进那一间间由屏风围成的西餐区,暗含闹中取静的意味,陈伶玲眼尖地发现郁邶风在行走途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稍稍落后那贵妇人半步,抬头扫视起范围本就不大的就餐区,陈伶玲心里连忙叫苦不迭,果然,郁邶风马上找到了陈伶玲,他看了看陈伶玲对面的张佩之一眼,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坏笑,他伸出食指与中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向陈伶玲,似乎在说,“哈!我发现你了!”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伶玲,怎么了?”注意力随时随地都钉在陈伶玲身上的张佩之,立刻发现了异常,关心询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