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科员见到这一幕,立刻斥责道:
“你干什么!那是英雄的遗物!你怎么能隨便——”
他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棲夜的脸上。
又猛地转头看向供桌上的遗照,又转回来看看棲夜,又看看遗照。
照片里那个被追光灯笼罩的身影。
和眼前这个正嚼著压缩饼乾的男人,分明是同一张脸。
分毫不差。
“闹、闹鬼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悼念厅喊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然后集体愣住。
三月七的手还捂在脸上。
手指缝里露出半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那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瞳孔猛地放大。
丹恆也是一脸的惊讶。
瓦尔特擦眼镜的手停在半空中,眼镜拿下来忘了戴回去。
星的反应最快。
她从角落里直接衝出来,跑到棲夜面前。
仰头看著他,笑著开口。
“好人,我就知道你没事。”
棲夜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饼乾,星已经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然后她转头对三月七宣布:
“实心的,不是鬼!”
三月七已经走过来了。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
她走到棲夜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你没死?!”
“这个嘛……”棲夜乾笑,“说来话长。”
“你知不知道我们给你办葬礼了!”
“看到了,办得挺好的,照片选得不错。”
“那是重点吗!”
三月七的声音都劈叉了。
“你明明没死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你知道我刚才哭成什么样了吗!”
棲夜低头看著她。
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其实我又死了一次,只不过又復活了?
刚才那一把我掉到了翁法罗斯,摸了个紫发美女的胸,然后又被她碰死了?
这些话怎么听都不像能说的。
“这个,”
棲夜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算是我的一点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