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这大院里的极品们彻底感受一下什么叫“坦诚相见”。
他顺手把剩下的一点药剂,全都融合进了这口公用水井里。
药效虽然被井水稀释了。
但只要喝上一口,或者用来漱口,那也足够让人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內,嘴巴不受控制地吐露真言。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正端著个搪瓷缸,挺著个大肚子在水池边刷牙。
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口井水,仰起头“呼嚕呼嚕”地漱口。
旁边,三大爷阎埠贵也拎著个毛巾走了过来。
阎埠贵今天特意穿了件补丁打得稍微整齐点的新棉袄,显得精神抖擞。
“哎哟,老刘,早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吐掉嘴里的水,刚想回一句“早”。
突然,他觉得舌头一麻。
紧接著,一句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话,直接从他嘴里禿嚕了出来:
“早个屁!老阎,你今天穿这新衣服,真像个要饭的!”
“还有啊,昨晚我起来尿尿,路过你家后窗户。”
“我还听见你媳妇嫌你不行呢!说你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鑞枪头!”
这句话一出。
整个水池旁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正在刷牙洗脸的邻居,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盯著刘海中。
刘海中自己也愣住了,他惊恐地捂住嘴。
我刚才说了什么?!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隨后,那张瘦削的脸涨得通红,活像个煮熟的螃蟹。
“刘海中!你个老王八蛋放什么狗屁?!”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平时最重文人的面子。
现在被刘海中当眾揭了短,哪里还能忍。
他刚想骂回去,由於刚才也用井水漱了口,真言药剂的药效同时发作!
“你个死官迷,你以为你多能耐?”
“你大儿子刘光齐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你知不知道?!”
“他媳妇肚子里的种,根本就不是他的!”
阎埠贵扯著破锣嗓子,把压在心底的八卦,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