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夹道里,贾张氏看著地上那两颗带血的门牙,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她颤抖著双手把棒梗扶起来。
只见棒梗满嘴是血,上嘴唇高高肿起,像掛著两根大香肠。
门牙的位置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血洞。
说话都漏风,只能一个劲儿地抽泣。
“棒梗!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奶奶,奶奶撕了他!”
贾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肥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棒梗一边哭,一边用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指著张怀民的后窗户。
“窗……窗台……有鬼……”
其实棒梗自己也纳闷,他明明就是脚滑摔的。
但他不敢说自己是来偷东西的。
只好把锅全扣在张怀民身上。
贾张氏一听,三角眼瞬间瞪圆了。
“好啊!我就知道是张怀民那个小克星搞的鬼!”
“走!奶奶给你做主去!”
贾张氏一把拽起棒梗,气势汹汹地衝出了夹道,直奔张怀民的家门。
秦淮茹这时候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看到儿子的惨状,她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棒梗,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秦淮茹心疼得不行,赶紧跟著婆婆一起,来到了张怀民家门口。
“砰!”
贾张氏仗著自己膘肥体壮。
一脚狠狠地踹在张怀民那扇木门上。
门没踹开,反而震得她脚底板发麻。
“张怀民!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在门外破口大骂,口水四溅。
“你把我大孙子打得门牙都断了!”
“今天你要是不赔一百块钱医药费,我就把你这破房子拆了!”
屋里。
张怀民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
隨手把果核扔进垃圾篓。
他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门一开,贾张氏那张狰狞的脸就凑了上来。
“小杂种,赔钱!”
贾张氏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快要戳到张怀民的鼻尖上。
秦淮茹也站在后面,红著眼眶,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怀民,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就算再不喜欢他,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啊。”
“这门牙断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