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这大冷天的,有事儿?”三大妈语气生硬。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眼泪说来就来。
“三大妈,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小当和槐花饿得直哭。”
“您能不能大发慈悲,借我两斤棒子麵?等东旭的抚恤金下来了,我立马还您。”
如果是以前,三大妈可能会被她这副模样打动,就算不情愿,也会去抓一把面子。
但现在不同了。
大院里的人都已经看清了贾家的嘴脸。
特別是棒梗半夜拿斧头劈门,最后被抓进看守所的事,让所有人对贾家避之不及。
谁敢借粮给一个培养出“小偷”、“破坏分子”的家庭?
万一被牵连了怎么办?
而且,张怀民那五岁奶娃的手段,全院都领教过了。
现在大家都心照不宣,寧可得罪贾家,也绝不沾惹半点嫌疑,生怕引起那小祖宗的反感。
“哎哟,淮茹啊,不是大妈不帮你。”
三大妈板著脸,直接把门缝关小了一点。
“我家老阎那点死工资,养活这四五个半大小子,也是勒紧了裤腰带。”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秦淮茹不甘心,还想再求。
“三大妈,您就可怜可怜孩子吧,半斤也行啊……”
“拉倒吧你!”
三大妈突然变了脸,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天天说借,就没见你们家还过一回!”
“有那閒钱,去派出所交罚款吧!你们家棒梗那是贼,是反革命破坏分子!”
“我们老阎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可不敢跟你们走得太近!”
说完,“砰”的一声,三大妈重重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秦淮茹呆立在风中,脸涨得通红,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她咬著下唇,提著空网兜,又去了中院刘海中家。
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二大妈几句冷嘲热讽给轰了出来。
接连碰壁,秦淮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慌。
大院里的邻居,真的对他们家见死不救了!
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中院正房,那扇熟悉的木门。
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傻柱。
以前只要她一哭,傻柱连自己亲妹妹的口粮都能省下来给她。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到傻柱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柱子,你在里面吗?”
屋里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