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可得使点劲,我帮您拉一把。”
张怀民话音刚落。
那股死死咬住贾张氏手指的无形力量突然消失。
贾张氏刚才还在死命往后拽,这一下力气收不住。
“扑通!”
一百五十斤的肉山直接向后仰倒。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哎哟我的亲娘哎!”
贾张氏疼得满地打滚。
她举起那只右手,只见原本粗壮的五根手指,此刻已经肿得像五根紫红色的胡萝卜。
有两根手指甚至诡异地弯曲著,显然是脱臼或者骨折了。
十指连心。
这种剧痛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哼哼。
秦淮茹闻讯赶来,看到婆婆这副惨状,嚇得腿都软了。
她哭著和几个好心的大妈一起,把贾张氏抬去了胡同口的卫生所。
大院里的人看著贾家婆媳狼狈离去的背影,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贾家,真是作孽啊。”
“可不是嘛,前脚棒梗因为偷这屋的手腕骨折进了看守所,后脚这当奶奶的又来偷麵粉,手也废了。”
“这一家子,一老一小,全成了残废,这是遭了天谴了!”
张怀民听著邻居们的议论,没有说话。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推开门,神清气爽地回了屋。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中午时分。
秦淮茹扶著包扎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贾张氏,一瘸一拐地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的五根手指,两根骨折,三根严重软组织挫伤。
医生说了,就算养好了,这只手以后乾重活也费劲。
贾家的天,这回是彻底塌得连渣都不剩了。
棒梗在看守所等判决。
贾张氏手废了,连给人家缝鞋底的活都干不了。
贾东旭又死了。
一家子的重担,全压在了秦淮茹一个人的肩膀上。
中院里,愁云惨雾。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看著贾家那死气沉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