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赶在下午相亲之前,把这事儿给搅黄了!
红星小学,教员办公室。
冉秋叶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
她穿著一件朴素的白衬衫,扎著两条麻花辫,气质温婉恬静。
“冉老师,忙著呢?”
阎埠贵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个保温杯,装出一副老前辈关心晚辈的样子。
“阎老师早。”冉秋叶抬头笑了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拉了把椅子坐下,故作神秘地凑近冉秋叶。
“冉老师啊,我听说……街道办的王主任,给您介绍了个对象?”
冉秋叶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是啊,王主任说人挺老实本分的,叫何雨柱,在轧钢厂上班。”
“老实本分?!”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拔高了音量,一脸震惊。
“冉老师啊!您可千万別被骗了!”
他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跟这何雨柱,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那可是看著他长大的!”
“这小子,人送外號『傻柱』!”
“大字不识一个,就是个在食堂顛大勺的粗人,脾气暴躁得很,动不动就跟人打架斗殴!”
冉秋叶听了,眉头微微皱起,这跟王主任介绍的似乎有些出入。
“阎老师,不会吧?王主任说他人挺热心的……”
“热心?”
阎埠贵冷笑一声,见冉秋叶有些动摇,赶紧添油加醋,使出了杀手鐧。
他凑到冉秋叶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冉老师,您是不知道啊,这傻柱在我们院里的名声,那可是臭不可闻!”
“他跟我们院里一个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叫秦淮茹的,成天不清不楚!”
“这傻柱每个月的工资,还有从食堂顺回来的饭菜,全贴补那个寡妇了!”
“街坊邻居们都在背后戳他脊梁骨,说他们俩……嘖嘖嘖,也就是碍於面子,没当面说破罢了!”
轰!
这番话,对于思想单纯、家教严格的冉秋叶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没文化、脾气暴躁也就算了。
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还拿工资去倒贴?
这种作风不正、品行不端的人,她冉秋叶怎么可能去相亲?!
冉秋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红笔。
“阎老师,您……您说的都是真的?”
“我阎埠贵好歹是个为人师表的老师,能骗您一个小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