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哭喊声隨著警车远去,彻底消失在风雪交加的胡同尽头。
秦淮茹瘫坐在四合院大门外的雪地里。
头髮散乱,眼神空洞。
像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
易中海站在穿堂里,脸色铁青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上前去扶秦淮茹,也没有说半句安慰的话。
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东厢房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
隨后,他背著手,脚步沉重地回了自己屋。
贾家这回算是彻底完了。
他易中海的养老大计,也跟著折进去了一大半。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他必须要撇清关係,绝不能引火烧身。
红星派出所。
大年初一的早上,值班大厅里冷冷清清的。
只有几个民警在炉子边烤火,低声交谈著。
“砰!”
派出所那扇厚重的绿色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
冷风夹杂著雪花卷了进来。
“老天爷啊!这还有没有王法啦!”
一声比杀猪还要尖锐刺耳的乾嚎,瞬间打破了派出所的寧静。
几个民警嚇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贾张氏披头散髮,穿著那件被电得焦黑、散发著糊味的破棉袄。
像一颗肉质炮弹一样,跌跌撞撞地衝进了大厅。
她本来是在另一辆警车里被押送过来的。
刚才在院子里,听干警说棒梗偷盗烈士遗物是重罪,至少要判三年少管所。
这消息就像一道惊雷,直接把贾张氏劈得神经失常了。
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是贾家三代单传的独苗!
要是在那种地方待三年,出来不就成废人了?
“把我孙子还给我!你们这帮黑心肝的狗腿子!”
贾张氏彻底疯了。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大厅中央的办公桌,双手疯狂地拍打著桌面。
“放人!赶紧把我乖孙放出来!”
“他才八岁啊!他懂什么!都是那个小绝户张怀民陷害他的!”
“你们这群瞎了眼的,不去抓坏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