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指著易中海那张偽善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存著?你存到自己腰包里了吧!”
“我上初中那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天天吃傻哥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有一次我饿得受不了,去你家借半斤棒子麵,你和我一大妈是怎么说的?”
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倾吐出来。
“你们说,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多干什么,饿不死就行!”
“还说我哥是个厨子,饿不著我,让我学会懂事,体谅大人的难处!”
“你每个月拿著我爸寄回来的十五块钱,吃香的喝辣的,却看著我挨饿,你还天天给我哥上政治课,让他去接济贾家!”
这番控诉,字字泣血。
全院的人听得头皮发麻。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易中海总是偏袒贾家,拼命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这老狐狸,是在下好大一盘棋啊!
“你就是想把我逼走!”
何雨水擦了一把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凌厉,直刺易中海的要害。
“你想让我赶紧嫁出去,好让我哥彻底变成你易中海和贾家的吸血包!”
“等你老了,让我哥像头老黄牛一样,死心塌地给你们养老送终!”
“易中海,你太狠毒了!”
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彻底撕开了易中海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道德天尊”的麵皮。
把他的那些阴暗、自私、恶毒的算计,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这……这也太不是人了!”
“为了自己养老,算计人家亲兄妹,这种人简直该下十八层地狱!”
邻居们彻底怒了。
那些曾经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甚至有些巴结的人,此刻都感到了深深的后怕和噁心。
易中海浑身发抖,被这些话懟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想辩解,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藉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我没有……我真是为了柱子好……”
他还在试图挣扎,还想保留最后一点遮羞布。
“呸!”
人群中,一向胆小怕事、从不轻易得罪人的三大妈,突然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