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这扫院子呢?”
张怀民咬著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给大傢伙儿扫扫雪。”
阎埠贵堆起满脸諂媚的笑,故意把扫帚挥得“唰唰”响。
他现在可是彻底怕了这个五岁的小祖宗了。
连老易那样的狠角色都被整得身败名裂,他一个小学老师,哪敢再去触这个霉头?
这大院里,现在谁说话最管用?
不是他阎埠贵,更不是那个草包刘海中。
而是眼前这个咬著肉包子的五岁奶娃!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惹了张怀民,谁倒霉;谁跟张怀民亲近,谁就能落好。
“怀民啊,你看三大爷这院子扫得还乾净不?”
阎埠贵舔著老脸,凑上来问。
“还行吧,就是角落里还有点积雪。”
张怀民隨手指了指墙角。
“得嘞!三大爷这就去扫乾净!”
阎埠贵二话不说,拿著扫帚就奔角落去了,干得那叫一个起劲。
不远处的王大娘正端著盆水出来倒,看到这一幕,乐得合不拢嘴。
她家小石头的病,全靠张怀民给的那碗“神水”治好的。
在她心里,张怀民那就是活神仙。
“怀民啊,中午上大娘家吃去,大娘给你摊葱花饼!”
王大娘热情地招呼著。
“好嘞,大娘!”张怀民甜甜地应了一声。
阳光洒在四合院里,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大傢伙儿路过前院,都得跟张怀民打个招呼,陪个笑脸。
这五岁的小奶娃,儼然成了这大院里的“定海神针”。
他坐在那儿,这院子就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街道办的王主任,推著一辆二八大槓,满脸喜气地走了进来。
“王主任来了!”
阎埠贵赶紧扔下扫帚,迎了上去。
“老阎啊,院子扫得挺乾净嘛。”
王主任笑著夸了一句,目光一转,落在了张怀民身上。
她把自行车停好,大步走到张怀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