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只觉得一阵畅快。
这种卑鄙小人,活该有此下场!
林震天首长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许大茂,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一脚踢开那封沾著雪水和泥巴的检举信。
语气冰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按照战时条例,诬告国家干部,破坏军工生產,泄露国家机密。”
“这种罪行,足够枪毙你一百回!”
许大茂嚇得浑身一颤,屎尿都快出来了。
他只觉得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停滯了。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不过……”
林震天首长话锋一转,声音虽然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末。
“张顾问念你是个无知小人,不愿见血。”
林震天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手里拿著棒棒糖,平静吃著的小娃娃。
然后转头看向保卫科长,语气严厉。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许大茂诬告罪,查实!开除其红星轧钢厂所有厂籍!”
“没收其所有个人財產,所有房產归还娄晓娥女士!”
“並罚其去厂里最脏最臭的旱厕,挑大粪、扫厕所,进行终身监督劳动!”
“每日向全厂工人,朗读懺悔书!”
“直至改造完毕,彻底洗心革面为止!”
林震天首长这番宣判,字字句句,如同利箭,狠狠地刺入了许大茂的心臟。
开除厂籍!
没收財產!
扫厕所!
终身监督劳动!
朗读懺悔书!
这对他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小人来说。
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的惩罚!
许大茂瘫在地上,两眼翻白。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彻底,被钉在了红星轧钢厂的耻辱柱上。
林震天首长大手一挥,几名警卫直接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许大茂从地上架了起来。
许大茂像个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押著往厂区最深处、那片散发著恶臭的旱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