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五大三粗的保卫干事立马上前,一左一右。
像拎小鸡仔一样,粗暴地架起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拼命挣扎,哭喊著求饶,但那两名干事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就这样,在冰天雪地里。
在几个路过工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中。
秦淮茹被两名保卫干事硬生生地拖出了厂区。
“砰!”
两人走到厂区大门口,像扔一袋垃圾一样。
毫不留情地將秦淮茹狠狠地扔在了大门外的雪窝子里。
“哎哟!”
秦淮茹摔了个狗啃泥,浑身沾满了雪水和泥水,狼狈到了极点。
保卫科长站在铁柵栏门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冷酷。
“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
“张顾问现在是我们厂的宝贝,你们大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少往厂里带!”
“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来厂里吸血、纠缠食堂职工。”
保卫科长拍了拍腰间的警棍,语气森寒。
“我直接把你扭送拘留所!让你去跟你们家那个老妖婆作伴!”
“滚!”
大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看著那扇紧闭的铁门。
她引以为傲的偽装、眼泪,在这钢铁般的纪律和力量面前,被碾压得粉碎,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无力。
“呜呜呜……”
秦淮茹捂著脸,在风雪中发出悽厉的哭声。
这一次,她是真的感到绝望了。
大院被孤立,厂里被驱逐,连傻柱都彻底断了粮。
贾家,是真的要被逼上绝路了。
而此时。
在温暖如春的一食堂后厨里。
傻柱正搓著手,一脸兴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晃荡著小短腿的张怀民。
张怀民手里拿著个刚出锅的肉包子,吃得正香。
“怀民兄弟,你刚才说,要给我指点指点,改善咱们厂食堂的伙食?”
傻柱两眼放光,自从上次那碗阳春麵后,他对张怀民的厨艺已经是五体投地了。
“是啊。”
张怀民咽下包子,微微一笑。
“这厂里的工人们每天乾重活,光吃白菜土豆怎么行。”
他跳下椅子,走到案板前,拿起一把菜刀,眼神变得自信而锐利。
“柱子叔,看好了。”
“今天我教你一道硬菜,保证让全厂的工人,吃得满嘴流油,干活更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