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这个死寂的冬夜里,比死神的催命符还要可怕。
刘光天嚇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勉强睁开一条缝,適应了强光。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四个身穿草绿色军装、眼神冷酷得像要杀人的特种警卫。
已经从四个方向,將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四把乌黑髮亮、散发著死亡气息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毫无死角地指著他的脑袋!
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
这四把枪,绝对会在零点一秒內,把他的脑袋打成一个烂西瓜!
“噗通!”
刘光天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那原本就有些虚浮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別……別开枪!我投降!”
刘光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他手里的木箱子再也抱不住了,直接脱手掉落。
“哐当!”
七八十斤重的木箱子,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刘光天的右脚背上。
“啊——!”
刘光天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悽惨的嚎叫。
但这还没完。
在极度的恐惧和剧痛的双重打击下。
刘光天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哗啦——”
一股热流顺著他的裤襠喷涌而出。
瞬间將他那条黑色的棉裤打湿了一大片,在冰冷的雪地上冒著白色的热气。
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他甚至连脚上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直接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泥泞的雪水里。
“长官饶命!长官別杀我!”
刘光天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都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我是被逼的!都是我爹和李副厂长让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