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国家!是军区在给张怀民背书!”
“人家现在不是什么孤儿!人家是实打实的国宝!”
“是国家特级保密的科研人员!”
“你们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人家邪门、造势。”
阎埠贵冷笑一声,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狠厉。
“那就等著军区的特种警卫,来请你们去喝茶吧!”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在四合院的上空轰然炸响。
军区首长!工业部特批!国宝!
这一个个沉甸甸的词汇,像是一座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刚才还跟著易中海附和的几个邻居。
嚇得脸色煞白,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
秦淮茹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点可怜的嫉妒和挑拨。
在这绝对的国家机器面前,简直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可笑。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精彩到了极点。
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
他看著报纸上那极其醒目的黑色大字和鲜红的钢印。
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仿佛又尝到了那天吐血时的腥甜味道。
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捏著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却硬是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和背景面前,他那点见不得光的老资格和道德绑架。
就像是一个笑话。
易中海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默默地转过身,像一只斗败的老狗。
佝僂著背,脚步踉蹌地退回了中院的屋子,“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阎埠贵看著易中海那狼狈的背影,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他高高地举起报纸,继续向那些目瞪口呆的邻居们,宣扬著张怀民的“丰功伟绩”。
而就在这时。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一个穿著破烂棉袄、满脸污垢、右手还吊著绷带的肥胖身影。
正一瘸一拐地,朝著红星四合院的方向,艰难地挪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