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才张怀民加进去的一些看似寻常的废旧金属元素,紧密地编织、锁死在一起!
“陈大哥,倒模!”
张怀民低喝一声,声音清脆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陈兵不敢怠慢,立刻上前。
他戴上加厚的防护手套,熟练地操作著坩堝的倾倒手柄。
那股暗金色的奇异钢水。
顺著导槽,缓缓地、毫无杂质地流入了旁边准备好的平板模具中。
“呲啦——”
一股青烟升起。
张怀民没有使用任何现代化的冷水降温设备。
他就站在模具旁。
体內的“绝对恆温体质”运转,那只白嫩的小手,隔著空气,在模具上方缓缓拂过。
他利用自身对温度的恐怖感知和控制力。
引导著周围的空气,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和温差。
对这块钢板进行著最完美的自然退火。
十分钟后。
青烟散尽,模具里的金属彻底冷却定型。
张怀民拿起身旁的铁钳,將模具打开。
“哐当”一声。
一块长约半米、宽三十公分的长方形钢板,掉落在工作檯上。
陈兵凑上前去,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怀民……这……这就完了?”
陈兵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疑惑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不怪他这么想。
眼前这块钢板,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它的顏色呈现出一种黯淡的深蓝色,一点金属的光泽都没有,看著就像是一块生了锈的破铁皮。
更让陈兵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它的厚度!
薄!
太薄了!
陈兵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这块钢板的厚度,绝对不超过三毫米!
也就跟一块普通的胶合木板差不多厚。
“怀民啊,我知道你聪明,但这东西……”
陈兵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这要说是用来做个铁皮脸盆,我都嫌它薄,一烧就漏啊。”
“你之前说要弄个防弹的东西,就这三毫米的铁皮?”
“別说是咱们部队的五六式半自动了,就是乡下打鸟的土火銃,一枪也能把它打个对穿啊!”
陈兵虽然不是科学家,但好歹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尖兵。
他对枪械和装甲的认知,那是实打实用子弹餵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