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寂静,被秦淮茹歇斯底里的自爆撕得粉碎。
窗外,寒风打著旋儿捲起几片落叶。
“吧嗒!”
一声极其清脆的木棍落地声,在窗户根底下突兀地响起。
傻柱呆若木鸡地站在寒风中。
他手里原本紧紧攥著的扫帚,此刻已经掉在了地上。
秦淮茹刚才吼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脑门上。
“吸血?”
“大傻子?!”
傻柱虽然平时混不吝,但他绝对不傻。
他只是被秦淮茹的美貌和那种柔弱的姿態蒙蔽了双眼。
现在,秦淮茹亲口说出这些话,傻柱只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
原来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可以隨意压榨的血包!
屋里。
秦淮茹也听到了窗外的动静,她惊恐地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想衝出去跟傻柱解释,可她现在只要一开口,说的全是心里最阴暗的实话。
她只能像见鬼了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张怀民的屋子。
连那碗稀粥都顾不上拿了。
看著秦淮茹狼狈逃窜的背影。
张怀民淡定地关上门,栓好门栓。
“大半夜的,跑別人屋里发神经,真没素质。”
张怀民嘀咕了一句,翻身上炕,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里起了层薄薄的晨雾,空气冷得刺骨。
但大院里的气氛,却比过年还要热闹。
秦淮茹昨晚自爆后,连夜发起了高烧。
现在正躺在屋里胡言乱语。
贾张氏心疼得直跳脚,又不敢出门惹事。
而在中院的公共水池旁,大院的邻居们正排著队洗漱。
谁也没有注意到,水池边的那口公用水井,今天的水似乎比平时清澈了一些。
张怀民起得很早。
他昨晚不仅给秦淮茹喝了“真言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