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珵看著她呆愣的模样,语气又软了几分,“再有下次,我真的会生气。”
他要是生气的话……
赵珵念头一顿,觉得他要是生气,好像也不会怎样。
对燕箏而言,自然是无所谓,说不准燕箏还会觉得:终於清净了。
赵珵话锋一转,道:“我要是生气,我就呆在少阳宫不走,太子来了也不走!”
燕箏听的瞠目结舌。
看著赵珵那一脸的“任性”,燕箏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赵珵吗?
这哪像运筹帷幄的明王?
倒像个三岁稚子。
燕箏一时忘了说话,赵珵见她不语,深吸一口气,又道:“我说到做到。”
赵珵知道,燕箏不太待见他。
他也怕说的太多,刺激到燕箏,燕箏还怀著身孕,可不能生气。
所以他退后走到窗边,道:“我明日再来。”
赵珵根本没给燕箏拒绝和反对的机会,说完便消失在窗边。
燕箏:“……”
她应该觉得无语的,毕竟赵珵这样实在是有些……无赖。
但莫名的,她心里反而似有什么东西落了地,让她觉得有些……安心。
这想法涌上心头,燕箏一时都愣住了,不知该作何表情。
不过很快,她就將这些思绪压了下去。
因为外面传来寒月的声音,“太子妃,晴侧妃来了。”
太子养伤这些时日,太子与姜盈盈的感情进展迅速,相应的,燕箏与江芷晴也颇有些解了前尘旧怨的意思。
燕箏觉得,江芷晴不坏,就是心中非黑即白,性格执拗,容易被人利用。
前世便被姜盈盈利用。
但实则並非罪魁祸首,这也是她愿意与江芷晴冰释前嫌的关键。
她很清楚罪魁祸首是谁。
而江芷晴则是在入了东宫之后,以局外人的身份,看穿了太子与燕箏这份情深的假象,看到了太子的二心,心中的权势。
她性子执拗,无法接受,索性对太子彻底失望,转而与燕箏交好。
这些时日,江芷晴没事就来少阳宫陪燕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