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很快让人將信送去给姜寧,回到燕箏身边。
燕箏这才继续吩咐第二步。
“去找张大夫拿东西,送去青梧宫那边。”燕箏道:“务必小心。”
顿了顿,燕箏又说:“若是没什么把握,可以问问……那边。”
她嘴里的“那边”是谁,不言而喻。
她在青梧宫里安插了人手没错,但太子对姜盈盈保护的十分周全,青梧宫的人又多次被清理,她的人想下手没那么容易。
倒是赵珵。
前些时日母亲回京那日,姜盈盈忽然中毒,她怀疑有赵珵的手笔。
兴许,赵珵的人比她的人藏的更深,更好下手。
反正这也是为了小满,赵珵出些力也没问题,她觉得赵珵应该会很乐意。
“是。”寒月转身离开。
她先去见了张大夫,顺便给赵珵在少阳宫安排的那个小宫女递了话。
但寒月的话刚说完,容貌气质平平无奇的小宫女便道:“太子妃若有安排,姑娘直接吩咐奴婢便是。”
寒月顿了一下,问:“不必请示吗?”
这也不算小事。
宫女摇头,语气篤定道:“主上有令,太子妃的话就是他的意思。”
不必请示,不必质疑,照做便是。
寒月沉默片刻,將东西递给宫女。
宫女接过,很快离开。
寒月回到內室,自然將方才的事和对话都稟报给燕箏。
尤其是赵珵的话。
燕箏看了寒月一眼,她与寒月多年相伴,自然能从寒月的话里听出那几分偏袒。
寒月是有意的在她面前夸赵珵。
但燕箏没有点破,也没因此对寒月有什么意见,她道:“既然如此,那就等著吧。”
与此同时,姜家。
姜寧的脸几乎痊癒,她前些时日便將此事告知了姜夫人与姜尚书。
又重新成为了被姜家寄予厚望的姜家大小姐。
当然,因为姜盈盈被禁足的缘故,这些消息她暂时还不知道。
姜寧收到信件,展开看了一眼,隨后动作熟练的將信焚烧乾净,这才起身朝著主院走去。
她要去给母亲请安。
姜寧自小就被姜夫人捧在掌心疼爱,便是去年姜寧毁容,姜夫人的疼爱也不曾改变。
甚至更心疼女儿。
姜寧治好了脸,姜夫人只觉女儿是失而復得的珍宝,愈发疼爱在意。
“母亲。”姜寧请安,很快被姜夫人拉著坐下。
姜夫人察觉到姜寧似有其他意思,很快让所有人退下,屋內只剩母女两人。
“母亲,女儿听说了一些东宫的事。”
姜寧说:“三妹妹被陛下亲自下令禁足,却还不老实的衝撞了太子妃,以至太子妃惊嚇之下,提前生產。”
“陛下大怒,亲自下令仗责了三妹妹,並让金吾卫亲自看守。”
“什么?”姜夫人面色大变,她还真不知道这些事,毕竟这些都是发生在东宫的事,不会轻易对外传扬,让人看了皇家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