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知道的事,燕箏也都知道了。
她听赵珵说了太子的谋划之后,自然將这些事我告诉了寒月。
此刻听寒月说完,她眉梢轻扬,问道:“一切顺利?”
“是。”寒月点头。
燕箏思忖片刻,没再多说什么。
但她心里却有怀疑,赵珵跟她说过,此事他已有算计,让她別插手,岂能让太子如此顺利地成事?
只怕没那么简单。
燕箏道:“先让咱们的殿下开心一会吧。”
她估摸著,是开心不了多久。
燕箏沐浴更衣之后,便要准备休息,但她刚进內室,便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有人来了!
她抬眼望去,就看到了坐在她床前地毯上的红色身影。
赵珵。
但他今日的模样看起来与往日有些不同。
往日的赵珵虽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但眼底自有坚定。
此刻的,倒像是真透著几分失意。
除此以外,室內还瀰漫著浓重的酒气。
再加上今天的日子,燕箏很快得出结论。
赵珵从裴家离开,便来了她这。
燕箏给了寒月一个眼神,示意寒月去外面盯著,免得有人悄无声息离得太近。
寒月也看出赵珵的状態不对,有些担心看向燕箏。
燕箏再次点头,示意寒月放心,寒月这才离开。
燕箏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送到赵珵面前。
当然,燕箏对喝了酒的赵珵也不是全然放心,始终保持了警惕和距离。
她怀著身孕,自然担心磕著碰著。
“王爷喝水。”燕箏道。
赵珵坐在地上,单膝屈起,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上,他低垂著头,束起的青丝倾泻而下,將他的脸挡住。
听到燕箏的话,赵珵才抬起头,用有些迷濛的眼睛看向她,“箏箏?”
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赵珵的声音格外沙哑磁性,带著几分繾綣。
眼里似蒙著一层水雾,看起来雾蒙蒙的,格外撩人心弦。
他喝了酒,但丝毫不显油腻,便是醉態也透著明朗的少年气。
燕箏骤然对上他的眼睛,也愣了一瞬,心臟像是被什么撩拨了一下。
但转瞬就被燕箏压了下去。
她將茶水往赵珵手的方向递了递,声音儘可能地平静淡漠,“王爷醉了,喝杯茶醒醒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