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燕箏很確定,若是前世的她,定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然后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可她有什么错?!
是赵珝自己说绝不碰姜盈盈。
更何况姜盈盈入东宫前,她和赵珝找上门去。
当时姜盈盈亲口说,只要一个容身之地,绝不会插足他们之间。
她只是因为被爱人背叛,因为太在意太子,所以不能接受而已。
而此刻,燕箏清楚感受到,她的內心没有丝毫波澜。
她只扫了一眼,便轻飘飘地別开了视线。
倒是赵珵轻笑一声,道:“姜侧妃的脖子怎么红了?莫不是这时节东宫还有蚊子?”
赵珵话音落下,眾人都朝姜盈盈的脖颈看去。
“是吗?”燕箏也只做此刻才发现。
她心里冷笑,那必是名叫“赵珝”的蚊子咬的。
姜盈盈抬手想挡,动作不快,她要確保燕箏能看得分明。
而很显然,太子也看清楚了。
只一瞬间,太子便沉下脸,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印记。
虽然是他所为,但姜盈盈顶著这痕跡到箏箏面前……
“殿下。”燕箏侧眸,“今日姜侧妃去书房了吗?”
太子面色微变,张嘴想说什么。
燕箏不想让太子打脸,直接道:“姜侧妃身上似乎还残存著龙涎香的味道呢。”
太子的视线从姜盈盈身上扫过,冰冷的眼里全是警告。
他话锋一转,嗓音温和,“许是今日斥责多嘴多舌的侍女时沾惹上的。”
“姜氏。”太子冷声道:“既你已无事,还不速速退下。”
姜盈盈轻咬下唇,委委屈屈地看了太子一眼,屈膝行礼退下。
临走之前,她忍不住多看了燕箏一眼。
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还是说,燕箏就那么蠢,竟一点没看出她和太子之间的暗流涌动???
根据她对燕箏的调查,燕箏应该发怒,闹得人尽皆知,让太子下不来台才是!
燕箏闹得越凶,才更能衬托她的无辜啊。
姜盈盈想不明白,决定下次做得更明显些。
姜盈盈刚走,太子又看向赵珵,“明王弟,天色已晚,孤不送了。”
这是逐客令。
赵珵视线停留在燕箏身上,面上带笑,一双眼睛却似不见底的深潭,闪烁著幽邃神秘的光,“皇兄,皇嫂,下次见。”
不知怎的,燕箏被这样的眼神看著,心里竟有一瞬的紧张。
赵珵很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