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內瞬间安静,原本眾人的视线就落在姜盈盈身上,此刻眾人的眼神更是诡异。
姜盈盈被这么多眼神看著,当真恨不能此刻就晕了过去,如此便可不必面对一切。
但她又不甘心,总要知道这些人准备如何对她。
就在这时,燕箏的声音响起,“许太医,姜侧妃今日已然小產,此刻自是没有喜脉。”
许太医等人听到这“解释”,非但没有鬆一口气,表情反而更加难看。
许太医硬著头皮道:“太子妃,不,不是这个意思。”
“姜侧妃的脉象……也並未小產。”
许太医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眾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呀!”陈贵妃面露诧异,一声惊呼,美眸流转,“许太医的意思莫不是……姜侧妃根本就不曾怀孕?”
陈贵妃视线一转,落到皇后身上,“皇后娘娘,此事可是连陛下都知道,且有过赏赐的。”
“臣妾知道皇后娘娘心急,想早日抱上皇孙,但无论如何,也不该在这些事上欺君啊。”
陈贵妃话里的欢喜都几乎溢出来,她眉目弯弯,眼里闪烁著兴味。
她就知道没走是对的。
要不哪有这样的热闹看?
而陈贵妃一开口,便直接將皇后拉下了水,毕竟当初姜侧妃怀孕之事,可是皇后亲口印证的。
“陈贵妃,慎言。”皇后声音威严,带著警告的眼神从陈贵妃身上扫过。
这才看向许太医身侧的另一位李太医,道:“李太医,当初姜侧妃有孕之事,是你与吴太医,陈太医一道诊出来的。”
“你可有话说?”
若说吴太医被姜侧妃钦定,是因为已经被姜盈盈收买,那她不信,三位太医都被姜氏收买!
李太医原就跪在地上,此刻更是恨不能整个身体都贴在地面,降低存在感。
“微臣,微臣不知。”
“但……”李太医的声音带著几分不確定,“微臣也曾听闻,这世上有能偽造出滑脉的药。”
李太医声音颤抖,他心里面很清楚,不管今日之事究竟如何……他都完了。
如今只希望,不要牵连他的家人。
“皇后娘娘。”陈贵妃道:“这宫里多的是有经验的嬤嬤,小產与否,让人一看便知。”
看,自然看的是姜盈盈。
皇后威严森冷的眼神落在姜盈盈身上,“姜氏,你可有话说?”
姜盈盈双眼泛红,楚楚可怜,身体瑟瑟颤抖著,“皇后,妾,妾身不知道,妾身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面上无辜,心里却恨死了燕箏!
她敢篤定,今日之事绝对与燕箏脱不了干係,若不然……她绝不会陷入如此绝境。
姜盈盈完全忘记了,今日之事最初是因她的算计而起。
“皇后娘娘。”陈贵妃再次出声,“您不让查,不会是想包庇姜侧妃吧?”
“这可是欺君之罪。”
陈贵妃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更涉及欺君,皇后只能闭了闭眼,道:“查。”
姜盈盈无辜可怜的眼神看向太子,眼里全是抗拒,她红唇微动,仿佛在无声呼唤殿下。
太子看到了姜盈盈的眼神,但只是一瞬,他就別开了视线。
他也想知道,姜氏的小產,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盈盈是侧妃,自然不能大庭广眾之下查探,但也没有让皇后和贵妃等人为她移步的道理。
所以姜盈盈被带去耳房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