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箏对赵珵说的话还是比较在意,且赞同。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皇帝短时间內不会对太子动手,这就很好了。
至於时间长了,皇帝会不会改变主意想要废除太子之位之类的……燕箏並不在意。
她知道:皇帝的日子不多了。
虽然如今对外,皇帝没有透露出半个字,但燕箏觉得,没谁比她更清楚皇帝的大限在哪日。
只要皇帝没有立刻对太子採取行动,后续想要达成废太子……几乎不可能。
赵珵的话原本就酸溜溜的,他说话就关注著燕箏的表情。
他没想到的是——燕箏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思索这件事,甚至为此都不再看他。
赵珵心里就很气。
他就是隨口那么一说,不是真让燕箏关心太子!
好吗?
赵珵想到这,看著燕箏的眼神愈发幽怨,仿佛怨夫一般。
燕箏很难没有察觉。
她收回思绪,视线落到赵珵身上,两人眼神刚一对视,赵珵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极为认真的看著燕箏说:“箏箏,有时候也未必非得是他。”
“你想要的,不只他能给你。”
赵珵从来都是聪明人,两人接触这么长时间,燕箏相信赵珵已经从他们日常的接触里,猜到她一部分的目的和图谋。
所以此刻才会说这样的话。
此时此刻,燕箏確信,赵珵的话发自真心。
但这样的真心,他曾经也是看到过的。
而结果,並不那么好。
她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所以……
燕箏看著赵珵,面容平静,“王爷,我想要的,我会自己去爭。”不会奢望等待。
赵珵並不觉得意外。
他真正想说的是,既然燕箏非要选一个人,那为什么太子,而不能是他呢?
他乾净,年轻。
太子呢?又老又不忠诚。
真是……嫉妒太子啊。
就在燕箏和赵珵討论最近有人在东宫內外调查时,太子也在听关山稟报此事。
虽然梁长海的人做事极为小心,但太子最近因为担心,本就极为关注东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