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信誓旦旦,言之凿凿。
燕箏也承认,这件事太子前世的確是做到了,不过是对姜盈盈。
“我知道。”燕箏认真道:“殿下待我的情意,我都明白。”
“只是母后之命,实在不好推脱。”燕箏知道皇后最近这么急切的原因。
皇帝早年旧伤復发,近来身子不大好。
而被皇后寄予厚望的姜盈盈又出了那样的事,皇后这才想著再寻新人,多做几手准备。
为太子挑的这些新人更是精挑细选过,在容貌性子兼具的同时,还有足够好的家世,加重父兄皆在朝中担任要职。
听燕箏这么说,太子的表情缓和了些许,温声道:“箏箏,孤知道,委屈你了。”
太子与燕箏一道回了东宫。
刚进东宫,便道:“这些捲轴去销毁掉。”他无心也不会看。
“殿下。”燕箏轻轻打了个哈欠,劝道:“这些都是母后精心挑选,是母后的心意。若全部销毁,母后知道了只怕伤心。”
“不如,送去殿下书房放著,殿下不看便是。”
燕箏说这话时,手从小腹掠过,眼底闪过暗色。
燕箏说的在理,且字字句句为太子考虑。
太子略一斟酌,还是顺了燕箏的意,“都听箏箏的,但箏箏放心,孤绝不会看。”
燕箏抿唇笑了笑,没有多说。
燕箏带著寒月將捲轴画像送到东宫书房,这才离开。
太子还有公务要处理。
回少阳宫的路上,燕箏才说:“寒月,我的月事推辞了两日了吧。”
她自小习武,身体康健,月事一向很准。
推迟两日对她来说,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
寒月略一思索,眼里迸出亮色,“太子妃,您该不会是……”
燕箏的手搭在小腹,“希望是。”
她虽然未必有姜盈盈一次必中的易孕体质,但她身体康健,且这些年一直因为没有孩子之事而在调养身体。
可谓是做足了准备,那几日明王也很勤勉,她觉得希望还是很大的。
“此事不可声张,你暗中寻个大夫,再过几日为我诊脉。”
“是。”寒月立刻应下。
燕箏觉得,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这两日她真觉得比往常容易睏倦。
回到少阳宫后,燕箏回到內室小憩。
待她醒来,夜色已黑。
燕箏睁眼,便看到床边坐著一道身影。
太子一身浅金蟒袍,目光灼灼盯著燕箏,唇角微微上扬,眼里带著明显的爱意。
这样的眼神,燕箏都有瞬间的愣怔。
但只是一瞬。
她没有被太子这样的眼神迷惑。
那日书房里发生的事告诉她,前世一切都是真的,並非只是她的一场幻梦。
她与太子之间隔著燕家的血海深仇,再不可能回到从前。
“醒了?”
太子声音温和,自然的伸手扶燕箏起身。
燕箏下意识想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