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燕箏。
他就知道,箏箏绝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
太子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少阳宫偏殿,燕箏的屋子。
除了燕箏之外,屋內还多了一个人。
赵珵仍是一身红衣,正坐在燕箏对面,单手托腮含笑看著她。
燕箏拧眉,“王爷怎么又来了?”
她很確定,因著太子受伤的事,整个东宫明里暗里都添了许多人手。
这些人將东宫围的跟铁桶一般,但赵珵却能一身红衣,大摇大摆的出去……
未免太不把太子的人放在眼里了。
听到燕箏的话,赵珵將手边拎著的盒子拿起来,放在桌上。
一边打开一边道:“我来送东西。”
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满了琳琅满目的东西。
价值连城的宝物药材,此刻就跟路边摊的破烂一般,被隨意堆积在一起。
燕箏:“……王爷这是何意?”
这些东西虽好,但她也不是没有,倒也不必赵珵冒著如此危险巴巴的送到她跟前来。
赵珵道:“箏箏別误会,我没別的意思。”
箏箏?
上次赵珵如此叫她,还是两人极近亲密的时候,她实在无力纠正。
此刻这样喊她,未免僭越。
还不等她说话,赵珵的声音已再次响起,“我只是觉得,旁人有的东西,箏箏也要有。”
什,什么意思?
燕箏愣住,而后顺著赵珵的视线落在桌上的东西上,仔细一看,她这才觉得有些熟悉。
仿佛太子今日让人送去长寧宫偏殿给姜盈盈的也是这些东西。
但赵珵送来的东西样样都更好。
赵珵这是下本钱了。
赵珵看著燕箏,明亮的眸里带著几分期待。
燕箏很冷静,看著赵珵的眼睛缓缓开口,“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有些话,我觉得该与王爷说清楚。”
赵珵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燕箏道:“王爷日后还是不要直呼我的闺名。”
赵珵:“……”
燕箏將桌上的盒子往赵珵的方向推了推,道:“这些东西王爷也请带回去,本宫不需要。”
“王爷如今虽还是孑然一人,但也不必这般挥霍无度,这些东西日后皆可做王爷迎娶未来王妃的聘礼……”
燕箏的话还没说完,赵珵一张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本就漆黑幽邃的眸,此刻愈发危险,他双眸眯起,虎视眈眈的盯著燕箏,仿佛蓄势待发隨时会出击的猛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