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逝,江芷晴並不敢表现出来。
江芷晴低著头,“臣妾多谢母后提醒。”
皇后点头道:“你这些时日做的就很不错,药膳你继续煮著,时日常了,太子定会对你改观。”
皇后与江芷晴叮嘱这些时,燕箏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回了內室。
她进门时,太子坐在床上,绷著一张脸,眼神刻意的看向与姜盈盈相反的方向。
姜盈盈的位置则已经不在方才门边的位置,而是离床很近,白皙的脸颊此刻泛著薄红,轻咬著下唇欲说还休。
只一眼,便让人忍不住多想:刚刚这屋里的两人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毕竟两人此刻的样子看起来就不对劲,多了一股本不该有的亲近。
燕箏很清楚,两人会有此反应,定是提前知道了她进来的消息。
太子或许是真的想在她面前表演避嫌,只是演技太拙劣。
但姜盈盈……
她是故意装出来的,甚至现在所展露的一切,都是为了刺激她。
燕箏心知肚明,心里只觉好笑。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姜盈盈出声行礼,便要向燕箏跪下。
而听到姜盈盈的声音,太子的眼神下意识的落在了她身上。
反而忽略了燕箏。
“问秋,扶住你家侧妃。”燕箏一声令下,没给姜盈盈跪下的机会,也没让寒月上前。
她可不想姜盈盈故意摔倒,然后说是寒月推的。
这种拙劣的小动作,姜盈盈前世也做过。
更可笑的是,太子会信!
问秋听到燕箏的话,下意识上前扶住姜盈盈,没让姜盈盈跪下去。
太子几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气,但面上却故作轻鬆,“箏箏,你太心善了。”
“殿下。”燕箏道:“姜侧妃身怀有孕,是东宫的功臣,如今特殊时期,不必行礼。”
燕箏声音温和,一点儿都没生气。
而太子听到燕箏的话,才终於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紧张的看向燕箏,“箏箏……”
他想解释什么,又想到姜盈盈还在原地,语气瞬间变得冷了三分,道:“姜侧妃,你先退下。”
姜盈盈有些错愕,恋恋不捨的看了太子一眼,这才道:“殿下,太子妃,臣妾告退。”
隨后,姜盈盈才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
姜盈盈刚走,太子便急切道:“箏箏,你听孤解释!”
太子很急。
他担心燕箏不听,正要再说,却对上燕箏平静的双眸,“殿下,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