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箏知道太子没安好心。
但没想到太子的心这么坏!
原来太子在姜盈盈面前信誓旦旦说的,会想办法给姜氏解除禁足……是从她这里下手。
冠冕堂皇地说什么小满也不愿有“无辜之人”因他受罚,呵……姜氏也配?!
燕箏一时无语。
还真是,好算计。
“箏箏?”太子见燕箏不语,语气略沉,隱隱带了几分不悦。
他虽是在徵求询问燕箏的意见,但心里早有答案,容不得燕箏反对。
燕箏没有直接反对或肯定太子的话,她只是看著太子道:“殿下,此事是父皇亲自下令禁足。”
这是客观事实。
太子现在要说服的不是她,而是皇帝。
太子点头,“孤知道知道,但只要孤与你一道去御书房陈情,想来父皇定能网开一面,將此事揭过。”
有那么瞬间……燕箏以为她听错了。
这是人话吗?
这是太子能说出的话?
来她这说好话还不够,还要她亲自去皇帝面前为姜盈盈说好话。
甚至当初姜盈盈被皇帝罚禁足,根本也不是因为欲伤害她,只是因为光明正大的在禁足期间离开青梧宫,挑衅了皇帝的威严。
让她也去御书房为姜盈盈求情?
姜盈盈多大的脸?
燕箏的沉默让太子再次微微皱眉,当然,他没多想,他只当燕箏的沉默是因为吃醋。
这让他心里的怒火消减了几分,更多的是无奈。
女人啊……就是小气。
他当即伸手握住燕箏的手,道:“箏箏……”
燕箏不等太子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就直接道:“殿下此事当真是找错人了。”
“殿下,关於姜氏的事,我记得我与殿下说过一次。姜氏的所作所为我不清算,不代表我不知道。”
“殿下几次三番为她说话,是真將我当成傻子吗?”
“还是说,殿下又要说什么需要姜尚书之类的?若姜尚书心中有如此不臣之心,竟妄想拿捏太子……那殿下还是儘早处理的好。”
燕箏身形笔直,双眼如炬,目光澄澈地直视太子。
太子被她这样盯著,一时竟真愣了下。
燕箏……预判了他的预判。
他原本的確是想提及姜家,想说最近朝中局势复杂,急需姜尚书助力。
但燕箏这么一说,他反而不好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