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指挥官跨坐在讲台上,裙摆下那被黑色过膝袜勒出的软肉在木质桌面上挤压变形。
她反手勾住指挥官的后颈,强迫他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锁死在两团因为重力而略微下垂、显得愈发肉感十足的豪乳之间。
“看清楚了吗?指挥官……这就是‘清洗液’哦。”
大凤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瓶透明的润滑液,颤抖着手将其倾倒在自己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粘稠的液体顺着雪白的曲线滑落,在大粉红色的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用那双因兴奋而充血的乳房紧紧夹住了指挥官那早已灼热难耐的昂扬,开始了大频率的活塞式研磨。
“啊??……哦哦哦哦!!好粗……好大……大凤的乳肉……要被指挥官填满了……齁齁齁!这就是……指挥官的味道……要把大凤彻底‘弄脏’了……噢哦哦哦齁!!”
大凤的脊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脊椎沟流向腰际。
她那对巨大的肉球随着动作疯狂地挤压、变形,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摩擦音。
每一次向上推挤,那股几乎要将阴茎彻底淹没的厚重包裹感都让指挥官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游走。
“指挥官……不够……还是不够!再用力一点……把大凤……把大凤当成您的私人物品……狠狠地‘惩罚’吧……哦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调,变成了一阵阵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在这种高频率的肉体撞击与视觉冲击下,指挥官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激流正迅速在腹部汇聚。
大凤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眼神中的病态狂热达到了顶峰。
“就是现在……指挥官……把那些‘杂质’全部喷出来……让大凤的乳房……成为您的容器……哦哦哦哦齁!!给大凤!!全部给大凤!!!”
随着最后一声响彻教室的凄厉娇鸣,滚烫的热力在雪白的乳浪间肆意爆发。
大凤瘫软在讲台上,任由那股粘稠的激流涂满了她的胸膛与那条象征性的红色领带,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了极度快感与病态满足的扭曲微笑。
“这堂课……大凤……拿满分了吗……指挥官???”
……
激战后的残喘在空旷的教室内显得格外突兀,空气中那股石榴般的甜香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凝结。
大凤依然维持着那个瘫软的姿势,指挥官甚至能感觉到她剧烈起伏的肋骨下,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呼……哈……指挥官……”大凤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卷走了唇角的一滴浊液,眼神涣散而迷离,“看啊……这就是证据……指挥官所有的‘脏东西’,现在都在大凤身上了……噢哦哦哦齁??……好重……好浓……大凤的身体,快要被指挥官灌满了呢??。”
她吃力地用手撑起身子,那对沾满粘稠液体的豪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那些半透明的拉丝顺着乳晕滑落,滴在被磨得光亮的讲台边缘。
指挥官此时理智稍稍回笼,看着眼前这一幕荒淫至极的景象,一种混合了愧疚与恐惧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间充满了陷阱的教室。
“大凤……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指挥官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他颤抖着手扣上皮带,不敢直视大凤那双仿佛能将灵魂吸入的深红瞳孔。
“到此为止?齁齁齁??……”大凤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她缓缓直起腰,凌乱的制服与胸前的狼藉并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病态的侵略感。
“指挥官……您是不是忘了?这间教室……可是大凤为您特意建造的‘温室’啊??。在所有的‘杂质’被彻底代谢掉之前……老师怎么可能放任学生离开呢?哦哦哦哦齁!!”
大凤猛地扑向指挥官,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她那对巨大的肉球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疯狂地摩擦着指挥官刚穿戴整齐的衬衫,将那一身污浊毫不吝啬地回赠到他的胸膛上。
“指挥官……还没结束哦??。接下来……我们要去一个更‘正式’的地方……一个没人能打扰大凤……独占指挥官的地方……哦齁??……哦哦哦哦哦齁!!”
她的指尖轻点着投影屏,某种加密的指令被发送。
教室的后墙突然发出沉重的机械运作声,那原本挂着世界地图的墙面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的竟然是一个与指挥室格局完全一致、却充满了大凤个人审美风格的——“绝对领域”。
……
随着教室后墙的缓缓开启,预想中的冰冷牢笼并没有出现。映入指挥官眼帘的,是一间被布置得极其温馨、甚至有些甜腻过度的小型起居室。
柔和的暖橘色灯光从绘有彼岸花纹样的灯罩中洒下,空气里不再是刺鼻的迷香,而是大凤亲手调配的、带着淡淡奶香的红茶味。
墙上挂着的不再是冰冷的地图,而是指挥官平时的生活照,甚至还有几件他失踪已久的便服,被整齐地熨烫好挂在衣架上。
“指挥官,您看……这里是大凤为您准备的‘休息室’哦??。”
大凤从背后温柔地环抱住指挥官的腰,原本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病态眼神,此刻被一种近乎于新婚妻子的甜腻柔情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