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带兵,我留在这里,等晚上来接我的班。”
周海波:“连长……”
陈志远:“这是命令!”
周海波:“是!”
刘洋:“是!”
二人无奈,这才不舍的离开,关治疗室大门的时候,担忧的多看了一眼吴汉峰,这才捨得关门。
二人走在走廊里,刘洋率先开口道:“班长,你说老兵现在会不会是半昏迷的状態,听到刚才咱们说的话了?”
周海波问道:“咱们说了很多,你指的哪句?”
刘洋:“就那句,以后不让他训练了。”
周海波假装疑惑的问:“有说过吗?我没说啊,你说了?”
刘洋恍然大,跟著说:“没有,我也没说要给他买烟买茶叶。”
达成共识后,二人大步流星的离开。
陈志远坐在病床边,看著吴汉峰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七年前,他们两个还是啥都不懂的新兵蛋子。
一起在宿舍分辣条,一起被老板罚站。
七年过去了,他提干成连长了,吴汉峰还是一个新兵。
四次入伍,四次新兵连,四次从头再来。
要是换成自己,怕是第二次退伍就心如死灰了吧。
吴汉峰竟然退了三次,又来了第四次。
他这是图什么呢?
“老吴啊老吴,你这是图啥呢?”
“醒了可別为难自己了,要是第四次退伍了,就安生的在外边过日子吧。”
与此同时,走廊內。
何东和李鹏飞坐在排椅上,经过刚才一闹,二人也顾不得肚子疼了。
何东时不时看一眼李鹏飞,欲言又止。
终於,他忍不住了。
“班长……你刚才听到了吗?”
“吴班长是跑五公里跑晕的。”
李鹏飞:“听到了。”
何东幸灾乐祸的继续说道:“扁平足,肺活量小……”
前两天被整的那么惨,还忍著胃痛,熬通宵写五千字检討。
现在看到施害者躺在病床上,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解气。
“班长,你说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
李鹏飞冷冷道:“別乱说话,人家好歹是老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