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突然陷入了安静。
几秒后。
孙大伟带著哭腔喊道:“峰哥,这件事和你没关係!你不用检討,我们不怕处分!我们还想继续跑。”
王勇再次开团秒跟。
“对啊峰哥,不就是处分吗?我们背了,只要能进步,干什么都行!”
其他新兵也一呼百应。
“团长,別出发峰哥,是他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要处罚就处罚我们吧!”
六个掛著吊瓶的新兵,正情绪激动的叫喊著。
李翠翠看著眼前这一幕。
觉得这並不像在卫生队,反倒是想在某个邪教的布道现场。
然而真正的始作俑者此刻正一脸悲愤地站在病房中间。
“赵政委。”李翠翠无力的看向赵龙。
“你是搞政治工作,你来吧,我是教育不了了。”
赵龙看向这六双年轻的脸。
“同志们,你们的精神值得嘉奖。”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吴汉峰第一次晕倒之后,在卫生队躺了多久?”
孙大伟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半天?”
赵龙摇摇头。
“准备来说,是昏迷了四个小时三十七分钟,而且在昏迷期间,他的心率一度下降,隨时都会有生病危险。”
“我们现在是在部队,能第一时间给他救援,但如果在其他地方?在战场上呢?”
“他到底会不会获救,还是个未知数。”
“你们不能把偶然事件当成一种规律,如果这种方法真的有效,为何部队並没有实施?”
“部队永远把战士们的生命放在第一位,你们不计后果,但我们却必须要做到未雨绸繆。”
“你们当然可以拼命,但不能不要命。”
赵龙说完。
拍了拍孙大伟的肩膀。
“你们先好好养著,回连队还是继续训练。”
“但是。。。。。。你们峰哥的方法不適合你们。”
赵龙觉得自己在这番话说的天衣无缝。
刚准备和李翠翠一起离开。
结果就听见孙大伟突然开口。
“政委,我觉得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