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绝欲媚骨在这一刻彻底觉醒,被动地迎合著,欢愉着。
顾风流抱着她丰满的玉臀,一下下抽插起来,动作狂猛而霸道,势如破竹。
“唔……不……啊……”秦若雪发出了痛苦与极乐混杂的呻吟,黛眉紧锁,贝齿紧咬,试图压抑那股从花径深处传来的滔天快感。
她的玉腿被顾风流强行分开,膝盖抵着玉榻,被迫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来自他身体的撞击。
顾风流的唇再次压上她的唇,将她所有零碎的呻吟吞噬殆尽,只留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密室中回荡。
他那炙热的舌头再次与她的舌头纠缠,吸吮,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所有力量都吸走。
秦若雪的身体被巨大的快感席卷,一次次被推向颠峰,又一次次跌落。
她感觉到体内最深处有一种力量在被唤醒,那是一种比复仇更原始、更狂野的冲动,它正主宰着她的身体。
随着顾风流的每一次深入,秦若雪都感到花径被撑开,最敏感的花蕊被反复碾压,快感如山洪暴发,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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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无力地在顾风流的背上抓挠,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极致的酥麻和无法抗拒的沉沦。
顾风流猛地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玉腿环上他的腰身,以最原始、最霸道的姿势,继续着采补。
秦若雪的青丝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娇艳的脸庞,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感到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欲海中起伏,被这股原始的力量推向深渊。
那极乐真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掠夺着她残留的理智。
秦若雪的身体哆嗦着,喘息变得凝重,她感到一股甘泉在花径深处凝聚,随时便要喷涌而出。
顾风流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击中她花径深处最敏感的花蕊,让她弓起身子,下意识地迎合著他的动作。
他那粗大的龙根在她的花径中猛烈进出,几乎要将她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榨干。
“啊……不……我……”秦若雪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意志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顾风流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诱惑:“任由它,接受它……”
那声音如同魔咒,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逐渐放弃了抵抗。
她开始不再抗拒那汹涌而来的快感,而是任由它吞噬她的理智,她的尊严。
秦若雪的玉臀扭动着,主动迎合著顾风流的抽插,花径深处不断分泌出甘泉,湿滑得几乎要将他吞没。
顾风流的攻势也愈发狂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花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之声,在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秦若雪的身体开始颤抖,那是达到极致的征兆。
她的指尖紧抓着顾风流宽阔的背脊,指甲深深地陷进去,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似乎想要将他撕裂。
当顾风流再次用力一顶,只听得秦若雪发出了一声凄厉而舒畅的浪叫,她全身弓起,花心甘泉不断喷出,洒在顾风流的龟头上,而他亦同时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充斥在秦若雪的花径中。
两人皆在同一时间,获得了极为满足的泄身。
秦若雪的娇躯软成一滩春水,无力地环上顾风流的腰身,任由极致的快感将她推向深渊。
她的玉臀高高翘起,花径深处仍在痉挛,流出的甘泉混合著男人的白浊,打湿了玉榻上冰冷的丝绸。
她双目紧闭,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彭烨那张可憎的脸。
一丝诡异的快意和更为深沉的屈辱,在内心最深处交织。
顾风流低头凝视着她,那双桃花眼深邃莫测,仿佛看透了她内心最深的秘密和那份挣扎。
他轻柔地安抚着她的肌肤,而窗外,月影悄然爬上了幔帐,似乎预示着这场淬炼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