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带着新兵在山上负重跑了二十公里,有个新兵脚滑,掉进泥坑里。
怕耽误时间,他亲自下去把人捞出来,现在一身酸臭味。
以为宁棠去陪奶奶聊天说话,也没多想。
胳膊一抬,把身上作战服脱掉。
露出线条紧实的肩背,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充满力量,配上那张脸,又野又帅。
许樵风随手把衣服扔在地上,前脚刚出去找衣服,后脚宁棠就出来了。
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半截袖。
领口松松夸夸,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膀,一双长腿美得像艺术品。
她刚来东北,换洗衣服不够,实在没办法了,在衣柜里找了件看起来没那么新的衣服。
等许樵风回来,她再给他买件新的。
宁棠刚擦着头发转身,就撞进一个温热胸膛。
抬头一看,正是去而复返的许樵风。
两人距离近得只要微微附身就能一吻芳泽,宁棠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腹肌,又猛地移开,脸烫得能煎鸡蛋。
“对,对不起!”
宁棠慌张往后退,没注意到身后的床,差点被绊倒。
许樵风眼疾手快,伸手拉住她胳膊。
指尖触及到细腻微热的皮肤时,整个人顿了顿,眼前闪过在宁家那晚,她好像也是这样慌里慌张。
“小心点。”
许樵风回神,自觉不礼貌松了手,声音比平时柔和不少。
但莫名有些僵硬。
男人目光落在眼前女人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堪堪能遮住大腿根。
露出的小腿白皙纤细,看得他喉结动了动。
移开视线:“你没衣服穿?”
宁棠低头一看,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是他的旧衣服,脸更红了。
结结巴巴解释,结果许樵风转身进了浴室,一打开门,属于女孩子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
皱了皱眉,沉声道:“明天,我送你去军区医院孕检。”
“顺便,再去认识一下以后带你的王主任。”
宁棠受宠若惊,“谢谢。”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