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博瞬间闭嘴。
行吧,看来还是个老傲娇呢。
周围的人见状,都忍不住笑出声。
宁棠看着许樵风透着微微窘迫的侧脸,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伸手点了点他的胳膊:“别凶巴巴的了,大家都看着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樵风立马收回视线,眼神软了下来,就跟被驯服的大狗狗一样。
这里人太多,被盯着的感觉很难受。
宁棠吃完饭,便赶紧拉着许樵风离开了。
医院有午休,一般时候她都在楼下花园坐在看风景。
两人走到石凳边坐下。
“对了,有件事差点忘记说。”许樵风把帽子摘下来,随手放在旁边,露出锋利的眉眼。
“什么事啊?”
“你那个名义上的假姐姐宁心,今天大清早去军区门口闹了,说张燕飞家暴她,具体我不太清楚,反正整栋楼都是她杀猪的哭声。”
宁棠一愣。
上辈子宁心经常做类似的事情,只不过是在宁母面前闹,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挨揍。
只是她没想到,宁心居然胆子这么大,敢去军区闹。
况且张燕飞这人最爱面子,平时在队里装得跟谦谦君子一样,被宁心这么一闹,估计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许樵风继续说:“事情闹得挺严重,张燕飞被领导喊去问话,今天比赛都没看见他。”
宁心那个撒泼打滚的样子,他简直想都不敢想,宁棠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尤其她还这么瘦,缩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小小一团。
许樵风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大掌轻轻握住宁棠的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以前,她这样闹的时候,你是不是总受委屈?”
宁棠微微怔愣。
委屈?
刚到宁家的时候,她确实觉得很委屈,晚上睡觉都躲在衣柜里,四周是密闭的,很像妈妈的怀抱。
但到后面,她早就麻木了。
宁棠小声说:“一开始会躲起来哭,后面就不在乎了。”
“她闹她的,我解释也没用,宁家也没人真把我当回事。”
许樵风听着,心里更郁闷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形容不出来的难受,好像有个小人在他心里用刀子乱划一样。
酸酸涩涩的。
许樵风喉结动了动,语气里满是保证:
“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