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嚣张的张佳曼立马灭火了。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凶狠劲儿全没了。
院长又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赶什么流浪狗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搬东西去!”
张佳曼咬着嘴巴,狠狠剜了宁棠一眼,却也不敢再多嘴,转身狼狈地离开。
等她走了,院长就跟大变脸似的,专业得都没他快。
“宁医生,你没事吧?”
“要不要下午我给你假,回去休息一下?”
眼睛笑得都快睁不开了,跟**似的。
宁棠摇摇头:“谢谢院长,我没事,下午还有病人等着我呢。”
“那我不耽误你了,宁医生没事就好。”
回到诊室没多久,第一波病人就来了。
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眼神特别精神,看样子年轻时应该是个将帅级别的。
田国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面前的小姑娘。
这丫头居然是老许的孙媳,真是肉包子打狗了。
他家还有个孙子,比许家老三强不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姑娘撬走……
宁棠不知道面前人的心里想法。
她正皱着眉,静下心把脉。
半晌后,抬起头,认真说道:
“老人家,您这脉象沉池而紧,是长期风寒凝滞在关节里的缘故。”
“看您走路的姿势,膝盖应该是老毛病了,阴雨天或者受凉后会疼得更厉害,有时候还会发硬发僵,对吧?”
田国安眼睛一亮,立马坐直身体。
“没错!前两天阴天,我这膝盖疼得整晚睡不着,贴膏药也没用,你这丫头,居然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宁棠点头。
这就是中医望闻问切的神奇。
她低头开始写药方,一边写一边解释。
“您这情况,得先温通经络,驱散寒气。”
“我给您开个药方,每天煎一副,分早中晚喝,药性温和,不刺激胃,您大可以放心。”
宁棠又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等拿完药出来,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她示意田国安可以离开,结果老人家有些犹豫。
摸着拐杖,纠结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说道:“丫头,我听说你会针灸,用那个金针一扎,这身上就立马舒服了。”
“喝中药太慢,实在不行,你像给老许头一样,给我扎两针?”
老许头?
难道这是许爷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