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宁棠知道文父心里的算盘,估计都要无语到笑出声。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她一直都是个睚眦必报的坏人。
宁棠微微一笑,看着有多礼貌,接下来的话就有多招人恨。
“我唯一的诉求就是——报警!”
“文雅对我涉嫌投毒,明知这药物会导致我流产,若是孕期不好,一尸两命。”
宁棠声音平静,却字字砸在文家人的脑袋上。
“这种故意伤害人的行为,凭什么就这样算了?”
“报警,让警察来判定她应该承担什么责任,这样对你我都公平公正。”
听到报警两个字,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许家人,彼此都面面相觑。
谁都不敢相信,平时看着好说话,特别温柔的宁棠,居然还有这样冷酷认真的一幕。
只有许樵风,眼里全是对宁棠的欣赏。
善良但不愚蠢。
记仇但有分寸。
这件事要是报警了,文雅就彻底在奉天城抬不起头了。
就连文家其他人也得被连累。
文雅腿立马软了,如果不是被母亲撑着,恐怕会滑跪在地上。
仰视面前的宁棠,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后悔,之前的嚣张跋扈**然无存。
“宁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马上跟许樵砚离婚,我永远搬出去许家,再也不来你面前碍眼,求求你别报警好不好……”
文雅抓着宁棠的裤腿,因为害怕,眼泪不受控制流出来。
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姿态都要放到尘埃里了。
文雅太清楚投毒事情传出去的后果,她肯定会被街道办开除,以后出门脊梁骨都要被戳穿,和许樵砚离婚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权衡利弊都写在脸上了,根本藏不住。
许樵砚觉得失望,摇了摇头,不想再说话。
宁棠轻轻拨开文雅的手,语气很淡,毫无波澜的那种:
“二嫂,你当初想要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呢?”
“我自问,来许家这段时间没得罪过你,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出言挑衅。”
“文雅,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说完,宁棠走到许樵风身边。
许樵风没搭理还在求饶的文家人,直接越过众人,拿起电话拨通派出所。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堆人把文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