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
想得要命。
yaolu8。com
想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想被一个男人用力地贯穿,想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对待,想被一个男人——
yaolu8。com
她的手指又伸到了腿间。
这次她没有收回来。
她的中指按在阴蒂上,开始画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乳尖硬挺。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发出来。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阴蒂在指腹下变得又硬又烫。
她的腿夹紧了,膝盖互相摩擦,脚趾蜷缩,小腿肚绷紧。
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温热的,滑腻的,顺着阴道口往外淌,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阴道里。
“啊……”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在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带着急切。
水声从腿间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画面——不是王通判的脸,是另一张脸。
是张艺的脸。
是她今天在赏花宴上看见的那个男人。
她看见他坐在那里喝茶,手指修长白净。
她看见他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从容。
她看见他站在窗边看石榴树,背影挺拔,肩背宽阔,腰身精瘦。
她想象那双手掐在自己腰上,想象那个宽阔的胸膛压在自己身上,想象那根——她不知道那根东西长什么样,但她可以想象。
她想象它很大,很粗,很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插进她身体里,把她填满,把她撑开,把她——
“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往外淌,滴在椅子上,滴在地上。
她的腿在发抖,腹股沟在抽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过后,她睁开眼睛。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表情既满足又空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在马车里笑的一模一样——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但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有意思。”她又说了一遍。
---
天擦黑的时候,王通判回来了。
他四十出头,中等身材,微微发福,圆脸,留着短须,看起来像个和气的中年人。
他进门的时候,沈婉清正在灯下做针线——一件小孩子穿的肚兜,大红色的,上面绣着五毒,是给胡夫人新添的孙子做的。
“回来了?”沈婉清抬起头,笑了笑,“吃了没?”
“在衙门吃过了。”王通判脱了官帽,挂在衣架上,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做什么呢?”
“给胡夫人的孙子绣个肚兜。”沈婉清把针线举起来给他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