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和屁眼同时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整个人像被操散架了一样。
第八十章母犬之契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被精心调教过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快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苏婉娘的肠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的,像波浪一样从他的龟头滚到根部,又从根部滚回龟头。
她的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爷……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您操得婉娘好舒服……婉娘的屁眼就是给爷长的……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
她的脖子被迫仰起,后背弓成一道弧线,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汁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床单上、地上、她自己的脸上。
“贱货。”张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冷漠,“三个月不见,倒是学了不少新东西。”
“婉娘是贱货……婉娘是爷的贱货……”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婉娘学这些东西就是为了伺候爷……爷喜欢吗……爷喜欢婉娘的新本事吗……”
张艺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轻轻按着,是用力掐。
五根手指陷进她颈侧的肌肉里,拇指按着她的气管,食指和中指按着她的颈动脉。
她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被阻断了,大脑开始缺氧,眼前开始出现白色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每一根神经都被放大,每一次抽送都像一道闪电劈在她的脊椎上,从尾椎一直劈到头顶,劈得她浑身酥麻。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不是一下一下的,是持续性的、痉挛性的收缩。
“爷……掐死婉娘……”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癫狂的渴望,“婉娘想死在爷身下……死在爷的鸡巴上……做鬼也伺候爷……”
张艺松开了她的脖子。
苏婉娘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像刀子一样灌进她的肺里,割得她喉咙发疼。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但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抽搐,还在往外涌水——甚至比刚才涌得更凶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弯都打湿了。
“爷……”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但嘴角是翘着的,“婉娘刚才是不是快死了……那种感觉好舒服……爷再掐一次好不好……”
张艺没有掐她。
他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收缩。
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平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缩。
苏婉娘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瘫倒。她连忙扶住床沿,回过头看着张艺,眼神里有一丝失望,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甘心。
“爷……您还没射呢……”
张艺没有回答。
他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那对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拢的花。
“转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