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死鬼丈夫——嫁过来头一年,有一回他喝醉了酒,趴在她身上想走后门,她一把推开他,骂了他三天三夜,骂他不要脸、下作,从此他再不敢提。
如今她自己掰开了送到另一个男人跟前,上赶着求人家要了她这头一遭。
对不住了死鬼,你别怪我偏心,实在是你没那个命。你的鸡巴连老娘屁眼都进不去,人家的鸡巴想进哪个洞就进哪个洞。
“爷,”沈青箩声音发着抖,可那抖里头带着一股子浪劲儿,“青箩这骚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死鬼丈夫惦记了好些年都没给过他。今儿是头一回……请爷疼惜……给青箩的骚屁眼开了苞吧……往后这屁眼就只给爷一个人用……”
张艺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顶住了她的屁眼。
那里干得很,紧得要命,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像被电打了,肛门剧烈收缩,把那龟头夹了一下,跟咬人似的。
“爷……等等……”沈青箩声音发抖,带着哭腔,“青箩骚屁眼还干着……您容青箩弄点唾沫……”
她把手指抽出来,伸到嘴边,往掌心里吐了一大口唾沫,“呸”的一声,又响又亮。
又探回去,把唾沫抹在自己屁眼上。
黏糊糊的唾沫涂在那个褐色的入口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亮晶晶的。
她用手指在肛门上揉了两下,把唾沫揉进去,然后用手指又掰开了。
她这辈子从没做过这么下作的事——往自己屁眼里抹唾沫。
可她想,为了满足这个男人,她要比窑子里的姐儿更不要脸才行。
窑姐儿是为了银子,她是为了命,为了她闺女的命。
只要能让他满意,让她干啥都行。
“爷,行了。”她回过头,嘴角上翘,露出一口白牙,那模样又骚又贱,“爷轻点……青箩骚屁眼是头一回……怕疼……爷疼惜着些……等操顺了青箩天天撅着让爷操……”
张艺腰身一沉,龟头顶了进去。
“啊——!”
沈青箩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了,隔壁要是有人,准以为这边在杀人。
她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两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青筋都暴出来了。
她的屁眼剧烈收缩,把那颗刚进去的龟头夹得死紧,像一把肉做的锁,又像一张咬住了就不松口的嘴。
张艺感觉里头太紧了,紧得不像话,比没开苞的黄花闺女还紧上三分,像一只没被撑开过的拳头,死死攥着他,每一寸进入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一点一点往里钻。
沈青箩觉着那根大鸡巴从后头捅进去,带着撕裂般的胀痛,屁眼那一圈肉火辣辣的,像着了火。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桌面上,可她心里头却在喊:进去了,终于进去了,从今往后我身上最后一个没被用过的洞也归了他了。
疼是真疼,像拿刀子割肉似的。
可疼里头有一种奇异的踏实,像把一座大山从肩上卸了下来。
她想,这就是她把自己交出去的凭据。
疼就疼吧,疼过了这道坎,她就完完整整是他的人了。
连那死鬼都没碰过的地方都给了他,她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任何保留了。
从今往后,她浑身上下三个洞都是他的,他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想一起用就一起用。
“爷……您进来……全进来……”她声音又哭又叫,跟疯了一样,“爷想咋操就咋操……操烂了也没事……青箩受得住……青箩乐意……青箩巴不得爷把骚屁眼操烂……”
张艺一点一点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肛门括约肌,碾过直肠内壁,每一毫米都在跟那股巨大的阻力较劲儿,像在泥浆里头开路。
沈青箩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哆嗦的。
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跟眼泪混在一块儿。
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珠子来。
可她没叫停,连求饶都没有,一声都没吭。
她心里头给自己鼓劲儿:沈青箩你挺住,这可比生小禾容易多了,生小禾那会儿你疼了一天一夜,连咬断的筷子都吐出来了,不也活过来了?
这算个啥?
这疼完了得了个男人,得了个大鸡巴靠山,这笔买卖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