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她声音又轻又贱,跟条母狗似的,“青箩以后就是爷的人了。爷想咋用青箩就咋用。想用青箩当夜壶青箩就乖乖撅着接着。想用青箩当马骑青箩就趴下让爷骑。想操青箩哪个洞青箩就给爷哪个洞。青箩只求爷一件事。”
“说。”
“别赶青箩和小禾。青箩这辈子就跟着爷了,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爷要是不要青箩了,青箩就死在外头,省得丢人现眼。”
张艺低头看着她。光着身子,布满鞭痕,泪痕斑斑,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起来。”张艺说,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鸡巴,“把鸡巴含住。上头要清理干净。”
沈青箩身子颤了一下,像被风吹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爬过来,像一条母狗一样。
她扶着他那根大鸡巴,像护什么宝贝似的,双手捧着,凑到眼前细细端详。
上头沾着从她屁眼里带出来的东西,黄黄的一层,还有残尿的痕迹,烛光一照,亮晶晶的,又腥又臊。
她心里头知道这上头沾的是什么,可她没有半分嫌恶——这是爷的鸡巴,刚从她骚屁眼里拔出来的,上头沾的东西一半是她自个儿的,一半是爷的,她有什么好嫌的。
她张开嘴,把那根大鸡巴含了进去。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头的每一点痕迹都舔下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味道又腥又臊又苦又咸,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味儿,跟她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可她觉着这是世上最好的味道——这是她爷的味道,是她骚屁眼的味儿,是他们俩搅和在一起分不开的味道。
她一边吞吐一边拿手摸自己的阴蒂。
那粒骚豆子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跟过了电似的。
她心里头想,自己从前连正眼都不敢瞧一眼那地方,如今倒好,一边给男人舔鸡巴一边自己揉骚豆子。
可想归想,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跟发了疯似的,嘴里的吞吐也越来越卖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像母猪吃食。
张艺被她这副贱样刺激得不行,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跟烧红的铁棍似的。
过了一会儿,一股热流喷射进她嘴里,一股又一股,跟连珠炮似的,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自己的身子也在这一刻绷紧了,阴蒂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像一条鱼在蹦,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满满一口浓精,白花花的,顺着嘴角往外溢。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又腥又烫,顺着嗓子眼滑下去,烫得她嗓子眼一缩。
她慢慢地品着这味道,然后张着嘴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浆,她拿手指头抹了一下,塞进嘴里吮干净了,吮得“啧啧”响。
“爷……”她仰着脸看着张艺,声音哑得像破锣,嗓子都叫哑了,“青箩伺候得好不好?爷的鸡巴舔得干不干净?”
张艺看着她嘴角还没来得及抹干净的那道白印子,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没说话,但那意思她懂了——伺候得不错。
沈青箩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笑得满脸褶子。
她肚子还是鼓的,屁股上还是肿的,一碰就疼,屁眼里还夹着一肚子尿,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浑身没有一处不疼不酸的。
可她觉着自己是世上最满足的女人。
她心里头跟自己说:沈青箩,你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了。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要是不要你了,你就一头碰死在他跟前,省得活着丢人。
往后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他让你当婊子你就当婊子,他让你当夜壶你就当夜壶,只要他高兴,你沈青箩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