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肆意污衊他人?
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他们不信谣、不传谣吗?”
她对这种舆论暴力感到极度失望。
如果她们知道,这所学校昨天刚刚经歷了一场由上至下的大清洗,
大半有问题的教职员都被送去了前线“歷练”,
或许就不会对眼前这群学生的表现感到奇怪了。
风气不正的土壤,自然结不出端正的果实。
“爹——!!”
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嚎叫,打破了场中微妙的气氛。
萧霸天回过神来。
他眼睛赤红,如同要滴出血来,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带来钻心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心中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他的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死死锁定在陆沉身上,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打伤他的未婚妻,当眾羞辱他萧家,现在更是將他父亲打得如此悽惨……
这笔血债,他萧霸天记下了!
总有一天,他要让陆沉跪在他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他要让陆沉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对了,陆沉是个孤儿,没有家人……
那就把他所在的孤儿院彻底拆了!
把里面的所有人,那些老弱妇孺,统统抓起来,餵给最凶恶的妖兽!
他要让陆沉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萧霸天在心中疯狂地嘶吼,
然而,他却不知道,若是被那位远在二重天的轩辕舞知道,
有人敢对她的孤儿院动手,
恐怕整个龙国都要为之震动,
萧家也將迎来灭顶之灾。
“呵呵,萧霸天,”
陆沉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是不是很不服气?是不是很想现在就衝上来把我撕碎?”
萧霸天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渗出血丝。
他硬生生地將上去拼命的衝动压了下去。
不服?何止是不服!
他简直想將陆沉千刀万剐!
但是,他不能。
连他父亲,萧家的顶樑柱,都被对方那个神秘刺客轻描淡写地击败了,
他现在衝上去,除了自取其辱甚至送命,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