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寧嘖嘖不已,一边感慨自己的身价,一边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两口饭。
吃完饭,她招手唤来小二,將剩下那半只烧鹅利索地打包带走。
正当她拎起油纸包准备离开时,酒楼大门走来一群人,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虞洛寧抬头,心跳差点骤停。
来人正是凤棲光。
在眾人簇拥下,凤棲光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显得尤为鹤立鸡群。
日光斜斜地打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如皓月凝霜般冷冽的轮廓。
他环视著一圈大堂,眉梢微微蹙起。
虞洛寧呼吸一滯,默默地又坐回了长凳上,一手假装在专心检查打包的饭菜。
另一只手垂在桌下半掐诀,做好准备,隨时遁走。
“可恶,罗盘明明指向这里,怎么会没见人影?”
凤家的一名隨从低头看了一眼疯狂震动的定位法器,低咒一声。
凤棲光眉头紧蹙,顺著罗盘的方向,看向虞洛寧所在的角落。
那一瞬间,虞洛寧只觉得如芒在背,冷汗也浸透了里衣。
她垂著头,死死盯著视线里出现的一双黑色暗金纹云靴。
毫无疑问,这双云靴的主人离自己不过半步。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道友。”
凤棲光清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可曾见过一个……体態极为丰腴的女子?”
虞洛寧:?
她动作僵硬,缓缓抬头。
对上了凤棲光那双俊眸,然后迷茫地眨了眨眼。
少年,你要不要考虑掛个眼科?
虞洛寧强压下嘴角疯狂想上扬的弧度,道:
“回仙长,没见过。这酒楼里全是喝酒的汉子,丰腴的姑娘,確实没见著。”
凤棲光眉宇更沉了,目光越过虞洛寧,落向她身后那扇半开的窗户。
罗盘的方向没错,既然人不在,那只能说明……
该死,又让她先一步跳窗逃了?
凤棲光暗骂一声。
“多谢!”
他冷冷地丟下两个字,带著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衝出了酒楼,朝著窗外的方向衔尾直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