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媛媛抬眼看过去,两个扎著麻花辫的女的正站在不远处。
一个齙牙三角眼,一个嘴大麻子脸。
这俩臥龙凤雏,原主记忆里经常出现。
如果说王桂香是明晃晃想折磨死她,这俩货就是暗地里欺负原主的。
她们本来是成分不好,下放改造的。
却联合在一起,把属於她们的活都推给了原主。
原主无父无母,后妈还虐待,根本没人出头。
被她们拉著暗地打了几顿,就不敢反抗。
一个人吭哧吭哧干三个人的活,她俩却四处给別人干活当舔狗,拉关係想回城。
“还愣著干什么呢?我们和你好好说话,真以为自己是个人呢?”
齙牙的臥龙翻了个白眼,配上矮銼的身材,看著就像是一只嘚瑟的法斗。
她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指著粪坑,语气里都是优越和威胁。
“赶紧挑完粪就去地里,避开点人,別让那群乡巴佬看到你替我们干活。
一个小时內干完,我还得早点领工分,给大力哥送水呢!”
麻子脸的凤雏做作地捂著轻笑,瞥了一眼齙牙凤雏,自以为风情万种,实则千军万马。
“那我也赶紧走,一会我还得去回去烧火做饭呢。”
两人自顾自地聊天,理所应当地把隋媛媛当驴使唤。
隋媛媛抱著胳膊,冷冷勾唇,喉间发出短促的气声。
真他妈是造了孽了,上辈子吃过的畜生都投胎回身边来报復她。
她深吸一口气,本来想以这两人十八代祖宗为直径,亲妈为动词来问候的。
突然,一股诡异的味道,透过浓郁的屎味钻进鼻子。
隋媛媛突然挑眉看向这对臥龙凤雏,半眯著眼睛,轻咬唇角。
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了好几圈。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不见啊!!”
齙牙被隋媛媛打量得有些发虚,翻愣(翻白眼)著不大的三角眼,扯著嗓门咆哮。
仗著这附近没人来,直接暴露出平时隱藏的刻薄和刁钻。
“克父克母的丧门星,我们用你那是看得起你。
你谢我们都来不及呢,还在这磨磨唧唧的。”
麻子脸轻轻扯了扯齙牙的手,眼神温和地看向隋媛媛。
驴也不能总是抽打,万一撂挑子受累的不还是她们么。
她语气温和地指著粪桶,一脸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