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这一声呼喊,周围的灯全都亮起来。
宋队长的儿子摊著这一手的血跑出来,明明是平地,还摔了个大跟头。
“爸!!妈,快,你们快出来,翠儿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宋队长和他媳妇慌忙穿著背心裤衩跑出来,宋大娘直接跑进儿媳妇的屋子里。
儿媳妇刚生了三天,昨天从医院回来,这几天坐月子,窗户都不敢开。
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憋闷的血腥气。
小孙子在摇篮里掛在半空中,哼哼唧唧的不安稳。
炕上的儿媳妇,已经失血过多,唇色灰白,被褥上是大片的血跡。
“唉呀妈呀,这怕不是血崩了吧!
孩儿他爹,赶紧套车,快送儿媳妇去医院!”
宋婶子看著儿媳妇那一身的血,赶紧把她的裤子扒了。
弯腰从灶坑里取了一些草木灰就要往身下塞。
“黑白无常,观音菩萨,求求你们保佑我家儿媳妇。
她还那么年轻,我家孙子才三天,不能没有娘,呜呜呜,你们要索,就索我的命!”
宋婶子流著眼泪,正嘀嘀咕咕呢,就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抓住了。
“哎呀妈呀,鬼呀!!真来索我的命了!!”
她nao一声喊出来,闭著眼睛就往灶坑里钻,把隋媛媛嚇一激灵。
“鬼在哪呢?哪呢哪呢?別嚇唬我啊,我这人迷信!”
隋媛媛赶紧拿出一根银针四处比画,她都能穿越,有鬼这事儿谁说得清。
“嗯?媛媛丫头?”
宋婶子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把脑袋从灶坑里拔出来。
看著无声无息出现的隋媛媛,一脑门子问號。
她咋来的?
她咋进来的?
她来干啥的啊?
隋媛媛不管宋婶子那灰头土脸的样子,赶紧坐在炕边,拿出隨身的银针朝著產妇的穴位上扎下去。
“媛媛丫头,你这是干啥呢?你可別给扎坏了!”
宋婶子看隋媛媛把那么老长的针扎儿媳妇肚子上,嚇得后脊樑都起鸡皮疙瘩。
一瞬间,身上的病痛全都好了。
“我今天考了行医证,能治病救人,婶子你快让宋大哥去我家找我妈……苏烈,把我的银针拿来!”
隋媛媛就带著防身的几根,根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