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衍微微蹙眉,沈听主动问他怎么了。
时衍如实说了单位组织团建的事。
沈听很爽快地挥了挥手:“你忙你的吧,我带著学生就在不远处逛逛,不用担心我们。”
时衍嗯了声,坐上计程车之前,还反覆交代她注意安全。
沈听骑著粉色电动车,载著张兵兵喝了杯奶茶,又带他吃了顿肯某基。
吃饱喝足后,两人一起玩了会儿电动城的小游戏。
结束的时候张兵兵面色红润,和今天刚见到他时那副瘦削无神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沈老师,谢谢你。”
张兵兵吸了吸鼻子,认真地说道。
沈听揉了揉他的脑袋,笑著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妈妈住在哪里了吗?”
张兵兵还是有些犹豫:“我告诉你,你可以不要告诉我爸爸吗?”
沈听点点头,又和他拉了拉鉤,张兵兵这才放下心来,凑到他耳边小声报了个地址。
接下来,沈听骑著电动车带张兵兵找他妈妈。
一看到妈妈,张兵兵顿时红了眼眶,撒开腿就朝女人扑了过去。
女人看起来慈眉善目,就是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血痂,应该是张山打的。
“孩子他爸酗酒家暴,平时打打我也就算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女人提到此事,就忍不住情绪激烈起来,“刚开始我想著为了兵兵先忍一忍,可后来我实在忍不了,已经提离婚了,现在在冷静期。”
沈听嘆了口气,轻声问:“那为什么兵兵现在还和他那个父亲在一起生活呢?”
女人吸了吸鼻子:“当初刚提离婚,我想把兵兵带到我这生活,但他爸掐著兵兵的脖子以死相逼,我没办法,只能先让兵兵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张兵兵妈妈又聊了些其他,说话抽抽噎噎的。
大概意思就是,她现在已经积极找了律师和打官司的证据,相信很快就能爭夺张兵兵的抚养权。
听到这个结果,沈听鬆了口气。
从张兵兵妈妈家里出来时,她感觉如释重负,也莫名多了些成就感。
*
与此同时,时衍已经到达团建的地点。
刚进门,谢俞安就笑著朝他打招呼。
时衍淡淡勾唇,礼貌回应,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