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目不斜视,当先走在前头。
“蛙天骄”拉著板车,一步一挪跟在后面,承载著两千斤水桶的板车,压出两道深深沟壑。
一直到一人一蛙顺著山坡下去。
眾人方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覷,一时无语。
用蛤蟆拉车。
就好比骑著鸡飞上天,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可就是如此一幕。
他们刚刚却亲眼看到了!…
“嘶…”
“那小子从哪买的这么一只大蛤蟆!”
“还別说,瞅著还怪厉害的。”
“废话,能不厉害吗,昨天晚上那蛤蟆,嚯,一蹦得有个十来米高,落下来跟铁砣砣似得,把刘三直接给压死了…”
“啊?刘三?你说的是三爷?…”
“你不知道…”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
將昨夜没在现场的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恰巧这时著斗笠、麻衣的方园,扛著一个大袋子,拎著锄头走出庭院。
当听到灵农们嗡鸣议论李长生昨夜连杀两人,惊动了方管事,大蛤蟆又如何如何厉害。
他顿时懵了。
不是。
灵农们谈论的是李师弟?…
他什么时候成了杀戮成性,天生杀胚?
还有什么屋子大的蛤蟆?…
李师弟倒真是养了个土蛙,可也才巴掌大啊!
“这些老灵农就会乱传谣…”
方园心中不信一点,他接触李长生十数天,清楚其性子,哪里会是什么天生杀胚,天生灵农还差不多。
看著四散离开的灵农们。
他压下脑海杂念,掂了掂肩上的“谷种”,拎著锄头向山下走去。
灵田区。
哗啦啦…
水桶倾斜,清冽水源浇灌入灵田,將乾燥的田土打湿,迅速向四周扩散而去。
当一大水桶的水全部倾倒完。
灵田田土湿润大片,但距离盈水还差很远。
“五十吨水感觉有些不太够…”
望著这一幕,李长生眉头皱了皱,但也未曾多想,左右无非就是多拉几趟。
回过神,他半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下“蛙天骄”身体,確认无碍,心中顿鬆了口气。
轻拍了拍它脑袋,笑呵呵道:
“蛙天骄真厉害,走,回去啦…”